妙媛还未踏殿,就看见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赤裸背身对她,躺在水池湖畔旁。
“啊!!”
妙媛看了一眼,迅捂着眼睛转身就跑,小脸都吓得苍白了。
“是何人敢擅闯本座的殿宇?!”
一道金蓝色的光芒从殿宇中迅的攻击而来,直逼妙媛的命门,俨然要杀之而后快。
“师傅不要杀我!!”妙媛一边害怕的红了眼睛,一边被身后的术法之力吓得绊了一个跟头,直直的栽了下去。
这道术法之力极强,她根本就躲不开,师傅这是要杀她灭口。
“住手!外面的人是媛儿!”水池中的女子迅起身挥干自己身上的水汽,从空间之中利落的取出一套衣裙披在身上,遮住了自己的香肌玉体。
瞑澜沉着脸,抬脚走了出去,身上俨然已经穿戴整齐,衣着完整,除了那披散的一头乌黑长还在滴着水外,没有人会把他联想到方才那个躺在水池中的男子身上。
术法之力停在半空之中,像是被主人突然叫停住了,悬在妙媛的脑袋正上方一点的位置,恐怕只要主人布命令,它便是要落下攻击妙媛的。
“谁让你进来的?”瞑澜看着跌坐在地,捂着眼睛哭的不行的小徒弟,恨不得将术法之力落下,杀了她才好。
免得她如此莽撞,什么地方都敢乱闯,坏他的好事。
“呜呜呜……”妙媛捂着眼睛哭,手根本就不敢放下来,生怕因为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再被灭了口去。
“师傅别杀我,媛、媛儿不是故意的,求求师傅放过我。”
瞑澜走向前来,收回了术法之力,冷着声看她道:“你什么都看见了,你觉得我岂能放过你?”
“呜呜呜,不要,姑姑……姑姑救我!!”
甚至那下榻处好像落了一个帕子,上面绣着一株诡异的曼陀罗珠花,红的鲜艳刺目,一眼可见。
妙媛看了一眼后,匆忙的跑了过去,捡起地下的帕子端详了一眼,心就慌了起来。
“这不是……”
慕容沣将瑜恒给叫走了,大殿外也没有几个当值的弟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师傅给打走了,整个大殿内外空落落的。
妙媛上了回廊,轻轻敲了敲殿门,没有人理会。她大着胆子,进去转了一圈,什么人都没有。
“难道师傅此刻还在自己的寝殿吗?”
妙媛看着空荡的大殿有几分的奇怪,此刻正是午时后,仓龄山的弟子们也不过方才下学罢了,师傅能做些什么呢,这也不是午睡的时辰啊。
大殿上的桌椅分明,金碧辉煌,毛绒的地毯铺地,延伸而上。那把高座之上的软榻长椅,上面所摆放的软枕靠枕却有些杂乱与狼狈。
先不想这么多了,拜见师傅才是主要的。她三四日未见师傅了,也不知道师傅还记不记得有她这个徒儿。
“没…没什么。”
她姑姑的帕子嘛,他们鬼族特有的曼陀罗花,她母亲的化身。
怎么会遗落在这里呢?
而大蛇呢,却恰恰与她相反,进山差不多十多日了,画长老便已然开始教他宗门剑法,山门术法之力,还带他参与了门派的比试,作战,以此来提升他的修为与术法。
她不敢评论哪位师长教学的本领方法好,但她明白的是,画长老的法子太过激进和冒险了。
她的师傅是仓龄山之主,五山之王,诸事繁多,很少有空闲能对她亲自教学,是以她的功课都是跟着慕容师兄一起,学不到什么特殊的本领,全是诸位师兄弟们一起学习的东西。
有,聊胜于无。
他这是要推大蛇出来,让所有人与他去比试,作战,让他从中提升自己的本领和胆识,以及作战能力。
可他并没有把大蛇的性命与危险境地放在心上,这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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