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这个姓贺的撒谎了,这电影后面结局根本不是大团圆!而是a《&¥?s】
【楼上什么情况?怎么了串乱码】
刚说完自己“运气还行”,下一秒钟就被打脸,江宵足足沉默三秒钟。
“怎么。”贺忱见江宵神色不对,便凑过来看了眼。这一看反而笑了。
“你的运气确实不错。”
“你就别嘲讽我了。”江宵黑着脸说,“能重新抽么?”
他抬眼朝桌上望去,抽签筒在他眼皮子底下飞快地消失,生怕他转变心意似的。
只留下江宵对着长签郁闷。
“还有其他方法离开吗?”江宵忽地问,想到贺忱说过,另外一个离开房间的方法是将几部碟片全看一遍,自然就能找到线索了。
这两个选项,江宵都不想选。
纠结半天,江宵心一横,道:“你介意吗?”
贺忱原本一直没说话,一手支在脸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看江宵脸色变换,本以为他还要再犹豫片刻才能作出决定,没想到这么快就想通了。
贺忱想了想,反问:“你介意吗?”
江宵:“我……不介意。”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
“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又闷闷地加上一句。
贺忱心里无声地笑了笑,抬手,虚虚挡住江宵的眼睛。
并未碰到他。
“怎么?”江宵有点茫然。
上半边脸被挡住,只露出高挺鼻梁与唇线,反倒愈显得好看起来了。
倘若这时在眼前蒙一条黑布,不知道该有多漂亮。
贺忱的气息一点点靠近,像是一阵春日暖风,即便吹拂在身上,也是暖融融的,丝毫不似凛冽大风冰冷入骨,也不像秋风席卷落叶的狠肃,更不如夏日阳光灼灼,仿佛要将一切都烧焦的狂热。
带着一副不冷不暖的倦意,悄无声息地靠近。
声音也清透,略微低沉。
“我们认识太短了,我想还需要更多些的时间相处,才能够做这种事情。”贺忱说,“也许是我的恋爱观比较古板。”
“不不,这样很好。”江宵连忙道,“其实我也不是那种轻浮的人……”
“我知道。”贺忱微微笑了起来,“不过,既然是规则,就会有漏洞。”
江宵冒出一个问号,既疑惑又好气,正要推开贺忱的手,贺忱说:“我没做过这种事。”
贺忱的手放下来,江宵眨了眨眼,便见贺忱脸上透着些许薄红,微微躬身,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极为绅士,又温和的吻,像一条小鱼冲他吐了个泡泡,又甩着尾巴红扑扑地离开了。
贺忱的眼镜框也随着动作轻轻撞在江宵的手腕上,他微微抬眼,隐藏在镜框后面的双眼竟是一双凤眼,琥珀色眼瞳在透亮灯光下掠过一抹凌冽锋芒。
但很快,贺忱便重新将眼镜推了上去,又变成了那副规规矩矩,甚至有些呆板的模样。
仿佛江宵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房间里的灯再次忽明忽灭,不住闪烁,与此同时,电子广播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