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长风和席温年接待的。
女子妆容的他。
坐在一旁。
不紧不慢地倒着茶。
尽显端庄。
“田野先生,实在是抱歉,因家父的身体抱恙,已病好多天了,城中的大部分事务皆由我来管。
田野先生,有事,不如直接跟我说。”自从跟着席温年干大事以后。
沈长风身上已经有了上位者的气概。
再加上一次。
和田野结下的仇。
态度算是缓和的。
只是之前装出来的那一种谦卑不见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城中之事确实是繁重了许多,希望沈督主能保重身体啊,今天来,的的确确有事情要同沈公子商量的,不知道现在是否真的方便。”眼神若有人若无从席温年的身上扫过。
意思很明显。
“没关系,田野先生有话直说,他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我和他不分你我,如若我现在不在。
田野先生都可以同他商量。
在我们家,他有绝对话语权。”给足了席温年该有的地位和面子。
不说现在席温年是女儿身。
就算是男儿身。
就算面对的是苏州百姓,他依旧敢大大方方的承认。
席温年举着扇子,略显娇羞。
要不是需要演戏。
席温年打死都不想陪着沈长风演这种戏。
“哈哈,沈公子还是一个痴情种啊。
我们需要跟沈公子买下几只渡口用的大船。
这份生意,不知道沈公子做不做啊。”拿出一个箱子。
摆上来的是一整箱的黄金。
可让祖孙三代,快活一辈子的那一种。
“这么大的手笔,我说不,岂不是不识趣,对吧,媳妇。”趁机过了过嘴瘾。
笑的尤其的灿烂。
或者说猥琐。
这出戏。
席温年尴尬地接下了。
“是啊,长风说的对,这一份交易,我们没有拒绝的饿余地。
合作愉快。”一唱一和。
一拍即合。
简直是顺利到不行。
田野做梦都不会想到。
他们原来的船是被席温年带人悄无声息地弄坏的。
为的就是今天。
盯着田野离开的背影。
沈长风的嘴角都是忍不住地上扬。
他家阿年啊,脑袋里都是坑人的想法。
手刚一揽上席温年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