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还没有死呢,干什么这是,你们这样子会显得我格格不入的。”坐在沙上的江黎早就想吐槽了。
只是没有机会插上话而已。
此话一出,还是没有人理他。
两个人依旧心照不宣地哭着。
这让江黎怎么能忍?
毅然决然地换了一个说辞。
“楠哥,他的烧还没有退下去,哭多了对他的身体不好,我建议你们两个伤感的人先分开一下。”听到这里。
席瑾楠才感知到,对方埋在自己脖子处的头是真的烫。
立马就松开了。
扶着席温年躺下了。
“乖,再睡会,一会爸妈就过来了,哥哥公司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会儿再来看你好不好。”要是父亲来了,看到他,估计心情会不好吧。
他不想让阿年看到他们不和的样子。
也不想让阿年看到他面对父亲是的狼狈与慌张。
就只能随随便便找个借口离开了医院。
躲在车里,看着自家父母入内。
其实他自小就知,父母只喜欢弟弟了。
毕竟他生病的时候,父母从来都没有来过医院,也没有这般着急。
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嫉妒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弟弟。
是自己从小坚定不移想要守护的对象。
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
可他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在无人的时候,忍不住嫉妒。
盯了也不知道多久。
知道手指因用力而白、疼。
他才缓过来。
“走吧,去公司,晚些的时候再过来。”公司是他的第二个家,也是他……逃避的表现。
“少爷,你不休息一会吗?你已经两三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你背上的伤口也没有处理过,要不属下……”阿五透过后视镜,都可以看到席瑾楠眼下的淤青。
很明显。
再加上昨天刚受了罚。
身体应该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吧。
“不用了,回公司吧,有事情要处理。”两天没回了。
要是等公司那一群老古董把事情闹到自己父亲那里。
他指不定得再挨一次打。
阿五也不好说什么。
驱车就离开了原地。
剩下席温年一个人,在医院里被自己父母的嘘寒问暖。
都围着席温年。
全身全意关心的那一种。
他的妈妈更是抱着他,不愿意松手。
他是真困了。
没过一会就睡死了过去。
任由自己的妈妈就那么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