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楚临渊后面找他算账,那就后面再说。
裴馨宁已经回房间,萧疏和秦雁回也没再去叨扰,跟佣人说了声就走了。
车子从沈宅驶离,秦雁回看到后视镜里面楚临渊追出来的身影,心头一紧,加快了油门。
“谢谢。”萧疏的目光从反光镜当中收了回来,朝秦雁回说了声谢谢。
“过两天你要是看不到我,不用怀疑,我肯定是被临渊哥给灭口了。”
半开玩笑,让车内的气氛活跃了几分。
“你和临渊哥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复合?”秦雁回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
“你们都觉得我会和楚临渊复合?那太对不起我这么认真地想分手了。”
“宇宙不爆炸,你们不分开。”
看,所有人都觉得,她和楚临渊注定在一起,就算现在分手,也只是暂时的。
可他们为什么不相信,她是认真的呢?
“你真打算和望舒结婚了?”萧疏立刻把话题扯到秦雁回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结婚,难道还有不结的道理?”
秦雁回这么说,萧疏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你这真要结了,你和明子……”
秦雁回和薛宜明,楚临渊和薛宜明的关系将会变得非常尴尬。曾今无坚不摧的四人组合,可能就因为秦雁回和沈望舒的结合,而告一段落。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但是你见过哪个风光一时的男人光着膀子出门的吗?
说到底,还是衣服重要。
“明子要是真在意望舒,就不会让她嫁给我。”许久之后,秦雁回说道。
秦雁回把萧疏送到萧家外,“到了,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我得回家了。你哥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你知道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冲刚才秦雁回把她从沈家带出来的架势就知道。
萧疏看着秦雁回的车子开车,准备往家里走去。
然后——
一辆越野车的大光灯亮了起来,照得萧疏睁不开眼睛,只得拿手遮住。
目光从指缝间透出去,萧疏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楚临渊。
……
许沫睡不好,一直在担心萧乾的事情,可她似乎也无能为力,她没办法介入司法程序。
在床上辗转数次之后仍然未能入睡,许沫想起来抽支烟。
习惯了黑夜,也没有开灯,赤脚踩在地毯上,准备去桌子上拿烟的时候,听到了从房间外面传来的动静。
她的心一惊,小偷?入室盗窃?还是别的?
借着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许沫看到了放在门边的一个高尔夫球杆,先前为了拿下合作案,迎合对方负责人的口味,特意去学了高尔夫,最后打得比人家负责人都要好,当然也顺利拿到了合作案。
许沫走过去,把高尔夫球杆捏在手中,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她不确定房间外面的动静是不是莫景城制造的。
不对,莫景城已经因为故意伤害被关起来了,许沫一天不和解,他都要在局子里面待着。
那是……
房间门忽然间从外面被打开,许沫靠在墙边,准备随时把球杆砸下去。
那人开门之后,准备开灯,手刚刚放在开关上,就感觉到一阵疾风——
男人反应快,抬手捏住了许沫砸下来的球杆,力道很大,却没有反击,而是将先前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拦腰抱着许沫。
气息靠近,许沫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