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沫松开萧疏,萧疏这也才看到楚临渊。
在萧疏的印象当中,那就是多年之后再见面,她已经结婚,成为别人的妻子。
“许沫,我跟你介绍,这是我丈夫,楚临渊。”萧疏拉着许沫,同楚临渊介绍,“你们以前都在宁城,在什么宴会上见过面也说不定。”
许沫嘴角抽了抽,刚才就意识到萧疏可能忘记了一些事情,现在又听到她这么说,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恩,见过几次。”许沫道。
“为什么我以前就没有见过他呢?”萧疏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宁城那么多人,你还能每个都见过?”许沫打着马虎眼,越过了这个话题,“这么长时间没见,晚上一起吃饭吧?”
“好啊!”萧疏立刻附和,“不知道以前特别好吃的那家火锅店还有没有开门?”
“在家吃,煮火锅。”楚临渊并不想大张旗鼓地去外面吃饭。
“也好,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萧疏挽着许沫的手,脸上漾着笑。
“我也是。”许沫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精致的妆容之下。
萧疏的出现对她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意外。
表面上风轻云淡,内心早就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楚临渊,却又碍于萧疏在,把那些话都咽了下去。
一直到现在,她都没能忘记那天在楚洪山的葬礼上,她失去了她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最后一个孩子。
往事,忽然间就涌上了脑海,杀了许沫一个措手不及。
她以为那些事情随着萧疏的昏迷将会被深深地埋葬起来,没人会知道,也不会有人再提起。
但是现在,萧疏回来了。
那些深埋的事情是不是迟早都会被挖出来?哪怕萧疏忘记了那些事情?
萧疏牵着许沫的手,才现她手心冰凉,看她脸色也不是太好。
她关切地问道:“许沫,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们换个时间再约也是一样的。”
许沫对上萧疏那双澄明的眼睛,说道:“没事,可能刚才开了太长时间的会吧。不用改天了,就今天吧。”
改天,又不知道将会生多大的变数,生活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生活是被别人操控着的,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生什么。
“好!”萧疏牵着许沫的手往电梯那边走,“你还和秦雁回他们联系吗?我去了意大利太久,和他们都断了联系,不如晚上叫上他们一起去蓝湾吃火锅?”
这会儿萧疏在,许沫也没机会问楚临渊究竟生了什么。
但听着萧疏这话,许沫猜测萧疏记得所有人,唯独不记得楚临渊。
她有些同情地看了楚临渊一眼,记得所有,却唯独忘记了他,当他面对失忆的她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是他们的回忆,而她的脑海中是一个崭新的他。
多么不公平。
“好啊,叫上他们。”许沫应到,“不过祁闵应该是来不了了。”
“他怎么了?”
“他遇到点麻烦,脱不开身。”岂止是麻烦,听闻是证据确凿,案子不日开庭,祁闵谋杀的罪名很难脱。
这事儿已经走上司法程序,加上被害人家属,也就是容颜,不依不饶,一定要祁闵付出代价,所以祁闵只可能往重了判,绝不可能轻。
“那等他有机会了,再一起吃饭吧。”
“好。”许沫应道,“那你们先走,我去联系他们,待会蓝湾见。”
“我等你们。”
……
许沫看他们先走,她还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车上,助理joe把明天的行程报告给许沫听,说完之后,犹豫了片刻,道:“许总,先前递给sq集团的企划书,他们看过了,而且sq集团的萧总,日前已经抵达宁城,将会和一同递交企划案的公司展开为期三天的比稿会,邀请函已经到公司了。”
许沫应该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的,萧疏回来了,萧乾也抵达了宁城。
她的眉头不自觉地就皱了起来,手摁在胃部的地方。
“许总,您又胃痛了?”joe担心,低头翻开公文包,里面有常备的胃药,她递给许沫,“您吃点药,别硬撑着了。”
很痛。
许沫的额头上沁出些许的细汗,接过joe递过来的胃药,直接就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