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她唾手可得的事业巅峰,是她心心念念的影后梦想;
另一方面,是占有欲爆棚、极度缺爱的江亦年。
更重要的是,她也想借着这次彻底闭关拍戏的机会,让贺宴洲彻底放下,断了心底最后一丝念想,将所有的精力都回归工作,彻底走出对她的执念。
思来想去,温妤岁心里已然有了打算。
当晚,她刻意提前回到别墅。
管家告知江亦年,温小姐已经归来。
江亦年第一时间冲到她的卧室,却空无一人。他心头微紧,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熟悉的铃声却从自己主卧隐隐传来。
他满心疑惑推门而入。
下一秒,他的呼吸骤然停滞。
柔软大床中央,温妤岁静静躺着,被褥松松的盖在身上。她换了一身温柔精致的睡裙,长散落在枕间,眉眼含笑,抬眸看向他的瞬间,眼波流转,自带缱绻魅惑的感觉。
她轻轻抬手,朝他勾了勾指尖。
江亦年僵在门口,喉结狠狠滚动。
他几乎以为自己眼花。
岁岁向来克制被动,极少这般主动撩人,除了偶尔醉酒撒娇,清醒时从不会有这般媚态。
他沉重呼吸,反手缓缓关上房门。
室内只剩暖黄灯光,静谧而暧昧,氛围瞬间升温。
温妤岁看着他紧绷怔愣的模样,心底微微失笑。
难得主动一次,难道还被他嫌弃了?
直到江亦年再三确认眼前画面真实无误,确定不是自己的臆想,才一步步走近,他的嗓音低沉沙哑,盛满克制的紧绷:“岁岁,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妤岁弯眸浅笑,语气慵懒:“没什么意思,等你回来而已。”
“不可能。”江亦年死死盯着她,眼底全是不安,“你从来不会这样主动,今天喝酒了?”
“我清醒得很。”温妤岁坦然望着他。
江亦年步步逼近,眉宇间覆满浓郁的不安全感:“岁岁,有话直说。你突然这样,我心里慌。”
温妤岁无奈轻叹,干脆不绕弯子:“我都躺你床上了,你还没有安全感,我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哄你。”
江亦年俯身,手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侧脸,眼神执拗认真:“你嫁给我,我就有百分百的安全感。”
“少来。”温妤岁伸手抵着他胸膛,直白坦白,“江亦年,我不跟你拐弯抹角,我接下来要进组拍戏。”
江亦年眸光微沉:“所以,你今天主动,是特意来补偿我?”
“算是。”温妤岁坦然承认,“新戏是封闭式拍摄,周期长达数月,杀青之前我不能离开剧组,也不允许任何人探班。”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江亦年眼底所有温柔尽数褪去,脸色骤然冷沉到底。
他死死盯着她,语气带着浓浓的偏执与不安:“温妤岁,你是不是想趁着拍戏,趁机离开我、躲开我?”
“你怎么总这么胡思乱想?”温妤岁无奈叹气,“我是正经拍戏,冲奖的好剧本。”
“拍戏需要整整几个月不见面?”江亦年醋意翻涌,满心抵触。
“这是资方硬性规定。”
“什么破资方规矩!”江亦年瞬间不悦,强势开口,“大不了这部剧我全资投资,规矩我来改!我给你量身定制更好的本子。”
“不用。”温妤岁轻轻摇头。
江亦年瞬间蹙眉,脸色难看:“你什么意思?不想让我帮你?”
温妤岁抬眸望着他,眼底带着温柔的狡黠与安抚:“你的钱,留着以后娶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