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金香,玫瑰,绣球,洋牡丹,剑兰各三支,搭配澳梅,都要红色。”
“嗯?哦,好的。”
店员有疑问,但还是照做了。
红色,小雨最爱的颜色,她是要出道的,出道哪有不想红的,不喜欢红色怎么能表现诚心呢?
女人出来了,小雨跟在后面,看到刘忆还做了个鬼脸。
“姐姐再见。”
小雨上了门口的面包车,女人正在往车上搬东西,刘忆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冲到她面前,说:“你是不是要找后厨杂工?”
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番,“对,怎么了?”
“我,你看我可以么?”
“你?”女人拉长的声调表达着怀疑,“又苦又累钱又少,不太行,你应该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被拒绝心沉到了谷底,但她不愿意放弃,“让我试试行么,从小到大,家里都是我做饭,我不怕吃苦。”
“这个……”
“妈,给姐姐个机会呗,金梅姨放咱鸽子,咱不正好缺人嘛!”
小雨探出脑袋说话了。
“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女人拿食指狠狠地点了点小雨的额头,惊的她直吐舌头。
正在这时,店员捧着花出来了,“美女,花好了,36o。”
刘忆掏钱的时候小雨说话了,“表姐,这是我朋友,零头抹了。”
“你个小东西会做好人,好,给你面子,3oo。”
刘忆愉快地付了钱,她把花给小雨,然后开始搬箱子。
女人见她这么有眼色便松了口,“试用两个星期,管吃住,没工资。”
“明白。”
“上车。”
顾姐经营一家农家乐饭庄,在建德的最东边,依山傍水,环境优美,快节奏的都市人会不定时到那边歇歇脚。小雨在离家不远的小学就读,二年级,学习一塌糊涂。
刘忆的工作包括但不限于杀鸡杀鱼,洗菜切菜,打扫卫生,还有洗衣做饭,接送小雨上下学辅导作业等等。
小雨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们是三个女人,怎么戏都演不起来,蒋欣欣说他家里两个女人,文戏武戏天天有的看。
顾姐说,我们相处和谐愉快不吵不闹,戏当然唱不起来。
她的确没料到刘忆能坚持下来,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凭她的相貌,嫁个有钱人蛮可以享清福的。
也许人各有志吧,她也不想问了,能干,事少,话不多,对小雨也好。挺难得一个人,走了是损失。
刘忆和小雨睡一个房间,每人一张床,但是小雨不安分,总是偷偷跑到刘忆被窝里,就着窗外的月色说悄悄话。
“哎,明天要考试,心里烦的很,姐姐你上学时喜不喜欢考试?”
“哪有学渣喜欢考试的,考试对我来说就是施法,把我变回了原形。”
小雨好奇了,“你的原形是什么?”
“石头。”
“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