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她错了吗?你这人怎么总是跟我作对呢?我意思是说她把自己陷于危险之中,很无脑,这事是她该做的吗?”
他俩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我在一旁一直拽鱼美丽的胳膊叫她别说了。
架不住她火气太大一时收不住。
“行了,都散了。”尤澜山丢了这句,就走出去了。
随后保安人员也都出了门。
酒店白总走到我和鱼美丽身边,语调温和的说“辛湖,今天让你受惊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鱼美丽你送辛湖回房间吧。”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还有,明天也别上班了,休息休息,受惊了。”
就这样,这件事就算落下帷幕,我和鱼美丽一路回到宿舍。才回去,屁股都没坐稳,就有人敲门,我俩以为是隔壁宿舍爱八卦的同事们,没想到是一个服务生。
“这是白总刚才安排让我送来的药。”服务生把药递给鱼美丽就走了。
鱼美丽接过仔细一看,“这白总想的还蛮周到,擦伤的药都送来了。来,辛湖,我给你抹上。”
“今天都怪我,想想真的觉得那个沙澈说的没错!没头没脑的连房间都找错了!还惊动了那么多人。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可别自责,善良有错吗?无论你找对房间还是找错房间,都改变不了那个流氓是人渣的事实。”
她边给我上药边说。“还沙澈说的对,他那种渣男说的话你还能听啊?切!我呸!”
“你也别对他这么大成见,今天不是他,我……我后果不堪设想。太可怕了。”
“这倒也是。还好今天有他和尤澜山。嗳、你现没有,这个尤澜山,一般见不着,见着的时候都还挺关键。你俩之间,一直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气氛,你感觉到没?”
她这问题问的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关于尤澜山,我根本不了解不清楚不知道,更可怕的是,这种稀里糊涂的感觉,能持续n?年。
当时我还是深深的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鱼美丽。
“没有吧。”
不清楚不明了的都叫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还有,白经理还特地说今晚我不用值班了,他安排了别人。”
“那多好,你陪在我身边,我就安全感满满了。”
“他应该也是看见尤澜山,尤大老板,今天的举动,能猜想出你不是一般人。”
“我不是一般人?我还不是一般的倒霉鬼呢。”
“你这话接的……”
就这样,我再没接她的话,浑身酸痛,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生的一切。
过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人生真的是奇妙,像开盲盒。
不到打开那一刻,你永远不知道将要生的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鱼美丽起床去上班,她叫我去吃早餐,因为实在是没什么食欲,就没跟她一起去。一个人起床洗漱完后,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书。
突然,鱼美丽端着一盘早餐急匆匆的进来。
“辛湖,你赶紧把这份早餐吃掉,吃完快去尤总办公室,就尤澜山c座36层的家。”
我一脸迷茫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刚刚,他把电话打到我办公室了!找你。叫你去一趟。”
“叫我去干嘛呀,没说啊。叫去就去一趟呗,看看是不是昨天那事警察那边还要问什么,我还得回办公室,正忙呢。”
“你不去啊?就我一个?”我朝放下饭菜就走的她大声询问道。
鱼美丽已经走到门外,关门时候探回个脑袋大眼一眨一眨对我说:“哦还有,尤总还特意强调,要你吃完早餐再上去找他。”
就这样,我去c座,第一次,乘坐那个直达36层他的地盘的9号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