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澈得意的转过身去,好像一个战斗刚刚获胜的公鸡。
“对不起就完了?你赔我一个女朋友。”
说完就以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度,一脚油门开车出了。
哪知鱼美丽却突然哭了,出一阵阵像个小孩子受委屈时一样的呜咽声。
我拉起她的手,安慰她。
驾驶座的沙澈更是一阵的手足无措。
“不是,大姐,你哭什么啊。”
“没事你专心开车吧,不关你的事了。”
鱼美丽干脆把头埋进我怀里小声哭着。
“我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好赖话吗?”
“你这让我怎么开车啊。”
“您别哭了好不好,我给您道歉,是我错了。我就是个渣男。”
其实我知道鱼美丽为什么哭。因为我已经离开了酒店,开启下一段生活,而她身边也没有了知心的好朋友,而沙澈这个一直以来被她视为敌人一般的男人,原来也只是误会一场,还因为自己的恶搞,让他受到了伤害。
她意识到自己很多时候是那么的自以为是。
敌人没有了,朋友也没有了。
在沙澈的一顿咄咄逼人里,败下阵来的她,沮丧,挫败感,孤独全部袭来。
这个十九岁的女孩,也不是石头,突然的脆弱,击溃了自己的防线。
眼看导航提醒,职业学校就要到达,鱼美丽也渐渐平静下来,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沉默着。
沙澈的心里,鱼美丽也留下了更加深刻的印象。他的心就在那时,被她的喜怒无常而牵引。
鱼美丽,则对接下来没有我陪在身边的,冗繁又困顿的酒店生活而莫名厌倦。
我呢,担忧,担忧着我能不能适应新环境,担忧又要遇到新的人组成新的社会关系。
带着各自的心事,我们下了车,来到这所学校的教师办公楼。
那位校长,早早的等在楼下,一见到沙澈,慢脸堆笑,又鞠躬又握手。
“沙总,这点儿小事还用您亲自来啊?”
他俩就这样,一路边说边走,亲切的谈论着他俩共同认识的人。
我和鱼美丽一路跟在他们身后,对他们说的话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挺佩服。没想到这个沙澈,看起来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儿,还是一个社交能手。
(办公室)
“不知道沙总你说的是哪位?”校长叫专人给我们每人泡了一杯茶,然后看向我和鱼美丽。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位校长,年龄应该在四十左右,个头不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偏瘦,虽然是名校教授级别的人物,但说话还是带些他们家乡的口音。可以肯定,不是本地人。
“辛湖,你给章校长介绍一下自己。”沙澈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盯着办公室右侧墙上的荣誉栏边看边说着。
我有些紧张的站起来,对着校长说:“您好,我叫辛湖,辛勤的辛,湖水的湖。才高考结束。”
“好好,你坐下说坐下说。辛湖,不错,好名字。准大学生嘛。这位是……”说完她又指向鱼美丽。
“您好,章校长,我是她的好朋友,我和沙澈是负责送她来这儿的。”
“哦哦。原来是沙总的女朋友啊。哈哈哈,沙总好福气,有个一看就聪明伶俐又漂亮的女朋友。”
沙澈听到这话,并没有想要解释,反而鱼美丽刚要开口解释,他屁股坐在椅子上抢先一步说道。
“还是章校长会说话,哈哈哈。那你说说看你打算给辛湖安排个什么岗位,她一个学生,简单点最好。”
“简单点的话,要不就在招生办接接电话吧。做些简单的话务工作什么的。”
“行。那就这样定了。”
随后沙澈又让校长安排好我的住宿,一切安排妥当后,他俩开车回去了。
我没有送他们,只是在把行李箱放在单人宿舍后,从宿舍楼的阳台,静静的目送他们远去。
不过,我猜,那天他俩回去的路上,俩人肯定又因为刚刚章校长说她是他女朋友而他默认的事儿,吵来吵去热闹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