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依不饶,依然将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朝着我摔倒的方向。
“没有他真的只是我的学长。是学校……宿舍……宿舍是一楼有时候……真的……真的信号不好。”
我强忍着抽泣,害怕的不敢再看,小心的解释着。
他开始沉默,拿起手机操作着,沿着通讯录继续往下盘问。
通讯录查完,就点开信息,一条一条。
突然,他猛的拽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床上拽起,脖子被勒的无法呼吸。
“这又是谁?辛湖,自从那次见后,我一直想你……”
话音没落下,又一巴掌砸在我脸上,瞬间感觉失去知觉。脖子被勒的剧烈咳嗽。挣扎也没有用,衣领被死死的拽着。
他眼里已经开始有血丝,皮肤也红,根本不再是那个一脸随和的校长,他像个恶兽,浑身散热气,即将爆。
“这条是谁?我他妈没冤枉你吧?说想你?你什么时候跟他鬼混在一起的?”
他说着将手机砸在墙上,手机屏幕摔裂。
然后,整个人身体朝床上已经吓晕的我,压了过来。
揪着衣领的手才松开,就朝我的肩部是一拳。
那天我黑色短袖白色半身裙,被砸在床上已经狼狈不堪,可在窒息的恐惧面前,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些。
眼前的恶兽露出他的獠牙,面目狰狞的骑坐在我身上,我的身体已经麻木,大脑被疼痛和恐惧侵袭。
在绝对的变态这里,已经毫无反抗和之力。从开始的颤抖着抽泣,到绝望的呼救。
我的叫喊从喉咙喊出,声音无助又嘶哑。
他一只手拎起床头柜上的玻璃烟灰缸指着我狰狞的威胁道:“你再喊老子一烟灰缸砸死你,不要命就喊!”
见我开始安静,只是在他身下颤抖着抽泣,他开始解他的衣领,先是扔掉上衣,再裤子。
一只手掐着我的双手,骂骂咧咧。“对老子这么冷淡,叫你他妈跟别的男人勾搭!看老子不弄死你。”
眼看着他几乎裸出下体。我全身挣扎想要从他身下逃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我边哭着哀求道:“他只是……上次军训来学校的实习医生,是他……说想我……我根本没有理他。我跟他……是,关系都没有。”
“没有关系?我让他想你,让他想你,老子得不到谁也别想碰!”他眼球变成红色,全身赤裸,一只手捏紧双手一只手开始掀我的裙子。
我的双腿在绝望中挣扎,头顶的水晶灯,天花板的线条,还有那张青筋暴满恶魔般的脸,都在摇晃中天旋地转。
人生至暗时刻,耳听不见,脸挂泪痕,衣服已经被撕破,如同眼睁睁被一个怪兽的血盆大口所吞没。
这时,意外生了。
“啊‘”在我身上的恶魔突然松开手,我迅支撑身体从他身下爬起,仓皇中我看见,他的恶心的下体在滴血。
白色的床单上,一滴一滴,鲜红色。
他捂住下体,跌撞着朝洗手间跑去。洗手池水流“哗哗”。
我顾不上去反应生了什么,慌忙的跑到门口,扭动反锁着的门,一圈两圈,怎么都打不开。
这时,他已经从洗手间走出来,腰上裹着浴巾。不紧不慢的朝我走来。
“你能逃出我的手心吗?做梦吧。”身后话音刚落,我就被连拉带拽,拽回到床边的地板上。
只见他,气呼呼的拿起刚扔的水晶烟灰缸,就扔在我的胳膊上,朝着我的左边,伸手就是一巴掌。
然后掐着我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再跑一次,我弄死你,我不光能弄死你,小心我弄死你妈。你最好给我乖乖的!”
说完,我整个身体又被甩在床上,脖子已经被掐的说不出话来。
我就像一只待人宰割的小羊,已经被虐待到无法反抗。
如同掉进一个黑暗的陷阱,浑身上下挣扎到已经没有一丝力气。
绝望在心里升起。第一次,死这个念头,离我那么近。
“你他妈裙子上有什么东西,扎破老子,嘶……他妈的!”他说着,出一声呻吟,又朝卫生间走去。
他走过的地板上,还在一滴一滴的流血。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裙子的腰部是那种装饰品腰带,腰带上挂着一串装饰,类似小挂饰一样的贴着小钻的铁质蝴蝶结。
应该就是这个蝴蝶结两头尖尖,正好在挣扎时划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