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站在萧瑾禹身旁的苏艺,出一声嗤笑。
“还是皇婶本事大,竟能请动摄政王与你撑腰。”
苏艺对上皇帝那暗含锋芒的眼神,下意识咽了咽喉咙。
萧瑾禹一步将苏艺挡在身后,对上了皇帝恨恨的视线。
“荣国夫人与社稷有功,是本王不愿看明珠蒙尘而已。”
萧瑾禹语声低沉有力,直落落砸进了苏艺心里。
苏艺有些高兴,悄悄踮了踮脚。
这狗王爷,可算做个人了。
“皇后驾到——”
上官燕凤驾赶到,看到苏艺站在里面,眸色一狠。
她早一步在后宫听闻早朝之事,苏艺这贱皮子,居然还敢撺掇摄政王和皇帝提议废后!
上官燕抬步走到大殿中,朝着皇帝缓缓一礼,“臣妾拜见陛下。”
“起吧。”
“摄政王称,当日给温妃下药,企图害死她和肚子里的孩子,皆是皇后所为。”
“此事,皇后怎么说?”
上官燕立马下跪,端端正正的对着龙椅叩。
“陛下明察,臣妾绝不敢如此胆大妄为!”
“荣国夫人与臣妾素有过节,怕是要污蔑臣妾!”
闻言,苏艺嘲讽一笑:“皇后娘娘真是抬举我了,我不过一介臣妇,将这样大的罪名扣在你头上,与我有什么好处?”
“荣国夫人无凭无据,便要往本宫身上泼脏水,本宫还辨不得了?”
昨夜传回来的消息,那孙德全已经死了。
上官燕笃定了苏艺没有任何证据,自然不惧。
于是咄咄逼人:“还是说,荣国夫人才是那个想要谋害皇嗣的真凶,已经心虚了?”
她转头看向萧瑾禹:“摄政王位高权重,身边不乏别有用心的小人出没,更该警醒才是,免得因一个外人离间了摄政王和陛下的叔侄之情。”
“若我们有证据,你又当如何?“
这上官燕,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还!
苏艺一回头就能看到萧瑾禹在身边,心中顿时大定。
她上前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皇帝拱手。
“陛下,证人孙德全就在外头候着,恳请陛下准妾身将人带上来,与皇后娘娘对峙。”
事到如今,皇帝若是不准,才更坐实了皇后的罪责。
他还能如何?
皇帝脸色铁青,却不得不说:“准。”
然而上官燕听到孙德全的名字,浑身一僵。
孙德全,他不是死了吗?!
直到看到孙德全全须全尾地被带上金銮殿,上官燕整个身子都晃了一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死的只是她派出去的死士。
而孙德全已死的消息,是萧瑾禹动用宫中棋子假传入宫的。
孙德全谨记着萧瑾禹的警告,一看到皇帝就拜了下去,声泪俱下。
“禀陛下,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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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糖麻薯温妃一事,确实是皇后娘娘让老奴去做的!”
“老奴也是身不由己啊,求皇上明察!”
“胡说八道!”
上官燕冲孙德全煽了一巴掌,紧跟着哆嗦的跪在地上。
“陛下,臣妾冤枉啊!”
“这刁奴原是臣妾宫中奴才,臣妾不过罚了他几次,他便怨恨我至此!毒害温妃后对臣妾栽赃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