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想我到这住。”
意识到孟言京只是一时的缓兵之计,孟幼悦抓起床尾的包包,摊开男人的阻挡,大步就冲了出去。
“小悦,你又要去哪?”
“我去哪都不用你管,不准你来追我。”
就这样。
你追我赶的把戏,直接从三楼上演到一楼内厅。
夏笙正端起红姨刚盛好的海鲜粥,尝了一口,抬眸就撞上那双惨兮兮的眼珠子。
孟幼悦故意在她面前,驻足下来。
真不愧是竞选话剧团的料,这眼泪说掉就掉,都不用酝酿的。
孟幼悦哭腔溢出,“现在你高兴了吧?”
夏笙:“。。。。。。”
好无语!
这跟她有关系吗。
“小悦,你能不能听我好好说?”
精准预判,孟言京急切的脚步声从台阶处寻来。
“你就是不想我留在这里。”
孟幼悦这一出,就是冲着夏笙来的。
她每说一句,都红着眼,盯着她说,“好,我如你的愿,我现在就走。”
“。。。。。。”
这一口的鲜美,都被破坏了。
餐桌旁边的红姨看着也纳闷,“幼悦小姐,我们小太太什么话都没说,你别疯狗瞎咬人啊。”
红姨一五十岁的妇人,没什么文化涵养,说话直来直往,干活麻利。
出名的护犊子。
因为夏笙对她跟自家长辈一样。
夏笙闻见这一语,内心憋笑。
没想红姨倒是会运用形容词的。
“你就是个做饭看家的老佣人,有什么资格这样指责我?”
狗急跳墙了都!
“小悦。”
这一纠缠,人就追上来了。
孟言京牵过她的手,抵近身边,“好了小悦,别闹,跟我上楼。”
“二哥,她骂我。”
孟幼悦颠倒黑白瞎。
这会夏笙就直接冷下脸了。
手里的瓷碗清脆一碰,擦过那张厚重大理石餐桌,“红姨没有骂你,是你自己太过敏感,情绪不稳,就对号入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