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既然是打仗,就不能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而在于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大家都是军人,想必也都懂得“存人失地,人地皆存”这个道理吧!”
大家纷纷点头。
刘三九看向6达通道:“你呢!”
6达通黑着脸道:“你说啥理就啥理!”
刘三九接着说道:“第三,敌人进入塔城是握着拳头来的,但他要想在此长期住下来,他就要把拳头张开。
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将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给他掰折了。
所以,眼下我们必须要主动撤出塔城。这不是逃,而是战略性转移,我们仍是站在塔城大地上的爷们。
这就是我想了一宿拿出来的下步打算,大家对我的意见可以议一议。
看着徐贵祥只是晃着脑袋不说话。刘三九问道:“徐营长,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说!”
徐贵祥道:“行,不愧是少帅身边的人,肚子里有货,我听你的,你就部署吧!”
“么营长和几位连长,你们都有什么想法和意见可以提出来?”刘三九又看向大家问道。
么印青道:“刘上校,你说的在理。下面怎么办你就直说吧,只要你说的对,我一准听你的就是了!”
张宪廷也开始转变了态度道:“我们听你的!”
大金凤走了进来。“当家的,人我抓来了!”
“到底是什么人?”刘三九问道。
“让你猜对了,就是一日本狗奸细!”大金凤将手里的皮包放在桌子上。“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说着将皮包里的东西倒在桌子上,大家纷纷拾起来翻看。
刘三九拿起一份地图打开。这是一份塔城地图,山脉河流村落标记的清清楚楚。
徐贵祥望着地图叫道:“哎,这小日本子,连我步兵团的几处驻地都标记的清清楚楚,他娘的!”
“三九,你还是看看这个吧!”丁绍中拿着一沓文书开始念起来。
“刘三九,绰号野驹子,原保安团团总,生于宁古塔牡丹村,少时在吉林省国立第四中学读书,后栖身杨家,做过土匪,此人精于武道,少有浅学,虽出身卑微,然心高气傲,狂妄不羁,且……且……”丁绍中收住了话语。
“怎么着哇,我这听着呢……”刘三九催促道。
“嘿嘿!三九,这……还是你自己看吧,下面的话可不好听了!”丁绍中把文书送到刘三九眼前。
刘三九一推道:“有什么怕人听的啊,念!”
“那我可真念了啊!”
“念!让大家都听听……”
“且……且……”丁绍中还是犹豫道:“还是你自己看吧!”
“你磨叽啥呢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