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似乎很讨厌这个名字,皱着眉头反问:“你不是说只回忆起了一些记忆深刻的事情么?”
许元脑海中下意识闪过了一个画面。
大漠孤烟,残阳似血。
狂沙扰乱了青丝,妖媚的金瞳少女被长剑贯穿胸膛,唇角染血,但唇角的笑意却依旧绚烂耀眼。
【许元,这次是我赢了哦。】
“。”
沉默了少许,听着楼外的雨声,许元轻笑着摇了摇头,很光棍的说道:
“那种妖女,怎么可能印象不深刻?”
衍望着他的神色,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
“就知道沾花惹草。”
许元闻言表情变得古怪:
“一个敌人而已,你至于这样么?”
“确实是敌人。”衍不置可否,声线变得有些清冷:“与你纠缠了十余年的敌人。”
许元端详着少女那醋意弥漫的神色,思索了半晌,犹豫着问道:
“确实是十余年,不过我记得。我好像没有睡过她吧?”
除了眼前的少女,幻境之中最令他印象深刻的便是这位名为圣女,实为妖女的夜了。
但那些记忆中,可没有半点暧昧,诸剑谷之后,他与她见面之时,几乎次次见血。
他被夜捅了三次,夜那妖女也被他狠狠的贯穿了两次,最后一次还差点直接将对方击杀。
看着他神色,衍张了张嘴,但最终却化为了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你问我?我又没有一直守在你身边,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和那女人行过苟且之事?”
许元翻了白眼,笑呵呵的说道:
“人家都死了两万年了,你吃味也得有个限度吧?”
“哼。”衍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行了。”
许元笑着将话题拉回了正规:“关于夜的事情,如果不方便说的话,那便算了。”
那个两万年前据有‘衍’之姿,但却未授‘衍’之名的妖女。
当初幻境之中,许元并不知晓后续的展,但此刻再度想起却是现了很多的不妥。
魅神幻境之中的人分为两类。
第一类是那些死在语初动的魅神大劫之中,被收集了意魂本源的人。
第二类则是由被收集了意魂本源之人的记忆,交叉模拟构筑出来的人。
两者在相处之时差异不大,皆是宛若真人,但内在却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前者杀死之后会有一股诡异的意魂波动闪过,而后者则没有。
夜作为一个能够自醒的“npnetbsp;但问题是,在语初最后模拟那处下大劫的画面之中,那一代的监主并非是夜,而是那一开始便被他们在琼华宗内斩杀了的瑞。
这很奇怪。
并不是夜未成为监主,毕竟在那幻境之中,这妖女本身就在藏拙,避免走到成为主的那一步。
也因此
在真实的历史上,夜选择为自己而活也很正常。
真正奇怪的是,
既然夜她未成为主,也未有去参与那次琼华宗举办的庆典,那么为何她的意魂本源会出现在那处幻境之中?
不过,这事许元其实也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