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君走到了女人身边,弯下腰,亲吻在她的脸颊上。
嘴唇所接触的那种触感不是特别的舒服,徐子君站起身来,手指在女人的脸上划过。
“怎么?没有用药吗?好好吃药才能有最好的身体状态。”
视线看着面前的女人,从上到下打量后,徐子君亲自去找了一颗药放进她的嘴里。
这种药难以吞咽,每次吃下去都像是有无数玻璃碎片从喉咙处滑下去,可这药又是真的好,有了它,才能够一直都是三十多岁的模样。
女人依偎在徐子君的怀里,对他刚才说过的话回应着。
“你不要打趣我了,你明明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报复而已,他哪里算是我的儿子,我恨不得亲手宰了他。”
音色并不符合年纪,毕竟沙上的女人如今也六十多岁的年纪。
徐子君却不嫌弃,因为他们是‘同类’,是一样的人,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相互扶持才走到今天。
他至今都记得遇到她时,疯疯癫癫的,就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但她的嘴里,一直在喊着一个名字。
慕李渊。
当年慕家的事情也算是一个饭后闲聊的大八卦了,慕李渊早就死了,听说他的妻子上官安澜还有儿子慕权野,没去送他最后一程。
生前多么风光的一个人,死了后连亡魂都感觉不到。
因为作恶多端,连下辈子转世的机会都没了。
那种老头子竟也会被人惦记着,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徐子君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蛇蝎狠辣的气味。
“真是奇怪的命格,就好像有人拿了其他人的命格给你用,所以才保你没有惨死在外,如今你变得疯疯癫癫,是鸠占鹊巢后得到的报应,真是个可怜虫,跟了我吧,我身边正好缺一个照顾我的女人。”
她当时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话,只知道一味的傻笑,然后再痛哭。
后来徐子君总算问出她的名字来。
却让他意外着。
因为那个名字是……
上官安澜。
港城上官家?
“你这种疯子,竟是港城人?”
但很快徐子君就现不是这样的,他当初虽然涉行没有多少年,却已经可以推算出一个人的人生轨迹与命运来。
张春花。
居然有人叫着这么愚蠢的名字。
而且她原先的人生轨迹里,本该在三十岁的时候就因为坏事做尽而被判处死刑。
阴差阳错的,她用上官安澜的命格活了许多年,竟避免了这场灾祸。
后来叫回张春花后,她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报应,如果不是被他捡到,再过几天,她就会彻底死去。
或许是因为难得遇见这种天生邪恶的女性。
徐子君对她充满兴趣。
张春花当然是不可以用的,愚蠢至极的名字,后来他亲自为她改名。
徐樱。
看似美丽的樱花树下,躺着的,是尸横遍野的尸体。
樱花树之所以盛开着,都是因为用血液浇灌过。
徐樱是在徐子君的浇灌下变成了今天的样子,他其实也不是叫徐子君,这是他的侄子,因为这具身体太过于优秀,便杀之,从此变成了徐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