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残废的消息还未传到皇上耳中,安陵容就先得知了四阿哥的病情,将手中的密信烧掉,安陵容心中松了口气。
叛军攻进行宫的度太快,她也有些始料不及,皇上下令回宫的时间又紧,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一一探听自己的安排是否成功。
好在行宫刚刚稳定下来,她安排的人就将消息传了回来。
安陵容原本就是想趁乱废了四阿哥,因此在看到敬妃给她的名单上边有一个在四阿哥身边伺候的人时,她就动了心思。
四阿哥并非草包,若是她入园之后才安排人手,只怕她安排的人得不到四阿哥的信赖,可敬妃手下的那个小太监就不一样了。
安陵容特意看过,那个小宫女虽然不显眼,只干着洒扫的活,可他在四阿哥身边已经三年多了,四阿哥并不会防备他。
叛军攻入行宫之后,一向是个小透明的四阿哥可能并不会引起注意,可奈何安陵容安排了人。
在外间起了动静之后,安陵容安排的人就在四阿哥居所外边,让四阿哥误以为是叛军来抓他了。
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在惊慌之下,四阿哥被那小宫女引到了假山之上,只需一张浸了迷药的手帕,四阿哥就只能任由他人施为。
安陵容也没让人做什么,只是将人丢到了假山下边,顺便将他的腿骨敲碎,她并不想要四阿哥的命,只想要他再也不能和弘昭争。
只是现在看来这四阿哥的运气着实不算好,竟在滚落假山的时候摔倒了脊椎,从此都不能再站起来。
“娘娘,咱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那夜太过混乱,并未有人注意到他们去过四阿哥居所旁边。”
玉檀看着安陵容烧掉密信,虽不知安陵容为何要忌惮一个不受皇上重视的四阿哥,可还是听了安陵容的话,安排好了一切。
“敬妃那边如何了?”安陵容点了点头,她这次的行动并未瞒着敬妃,她也想借此看看敬妃的态度。
敬妃那边是玉檀亲自去还的信物,也是亲眼见到敬妃反应的人,她微微拧着眉,似乎是有些不解。
“敬妃娘娘收到信物并未说什么,只是奴婢提起那个小宫女时,敬妃娘娘的神色有些奇怪,似是有些紧张,在听到四阿哥出事之后,敬妃娘娘还松了口气。”
敬妃的表情虽然细微,可玉檀还是捕捉到了,她掌管着安陵容手下那么多人,对情绪很是敏感,就算敬妃隐藏的极好,她也看出来一些端倪。
“看来敬妃也并非像面上那么与世无争。”安陵容说完这句,就让玉檀下去了。
敬妃不会无缘无故在一个不相关的人身边安插探子,在所有人都忽视四阿哥的时候,敬妃就已经注意到了他。
只是敬妃一向信奉明哲保身,先前并未动手,可能也是怕被皇上和皇后注意到,这颗棋子就这么埋下,等到现在安陵容用到的时候,才再次启用。
这次行宫死了不少宫人,那小宫女已经借着这个机会出了行宫,此后虽与皇宫无缘,可宫外不需她将命搭在他人身上,也不需日日提心吊胆。
安陵容坐在里间,想着皇上此刻应该已经听到四阿哥的消息了,让小厨房做了碗杏酪,算计着时间,亲自送到了养心殿。
此时张起麟正要将与皇上议事的大臣送走,只是还未离开养心殿就听到了里面皇上砸茶盏的声音,他心头一跳,连忙走了进去,身后的那几个大臣顿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皇上手中看的正是甄嬛从圆明园送来的书信,皇上看着上边甄嬛的一句句关心,心中的心虚散了不少。
只是在看到四阿哥被叛军所害,伤了身子,从此都不能再站起来后,皇上还是气地将手中的茶盏扔了出去。
他就是再不待见四阿哥,那也是他的孩子,可现在他的孩子却被害的余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而他却不能惩治罪魁祸。
皇上想起他想要严惩敦亲王时,朝着大臣的反对,还有从科尔沁那边送上来的奏折,心中就一阵烦闷。
敦亲王福晋是蒙古来的,皇上要治敦亲王的罪,就不能跳过敦亲王福晋,只是两人身后错综复杂的关系让皇上不能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