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宇看着父母眉头松了,却是不愿将一切真话说了,只好编了些好听的。
“这不过是其中一部分,我在钱庄还留有几千,只不过没有取出来而已。”
叶父嘴角露出难得的笑意:“你还有几千?还真发财了,父亲还以为你在托大,没想到是低估你了。”
“真的,明日我就出门,去取!”
叶父将金币收了,摆了摆手,起身将手按在叶千宇的肩膀上。
“宇儿多年没见,长高了,你那钱先不急着用,有钱就先在钱庄存着,拿回来被人看到,惹人惦记!”
叶千宇点头答应:“都听父亲的!”
接下来几日,叶千宇并没有坦白自己修士的身份,以及还在北家军中身居要职,而叶家也终于是借此出了记大风头,买屋添瓦,采购物料,小房子换成大房子,旧衣裳改成了新衣裳,就连城中的父子与教官也得了叶家的束修。
人逢喜事精神爽
叶父和叶父也剃了新发型,一只断手也用银子做了填充,家里一夜变富贵了,面子也就挣回来了,乡里乡亲也阿谀奉承许多,叶父见得人多了,对叶千宇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宇儿啊!为父有句话,可能你不愿意听,你没有灵器,这个家大了,要有人撑着,你弟昨年就觉醒了灵器,为父想等明年年初,送你弟弟去紫珊城中拜师,日后学成了归来,当一名修士,也能帮你掌管家业!你看如何!”
叶千宇自然听出了父亲的言外之意。
“这是好事啊!我肯定答应啊!”
叶父有些为难,这一趟的花销极大:“宇儿,这可要不少的花费啊!你看!”
“父亲,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就包在我身上!”
叶父高兴的拍打着叶千宇的肩膀,高兴道:“好,好,有你这句话,为父也就放心了!”
城内一处别院
李希育将得到的金币,买了药材,聚气炼丹,火炉烘烘作响,化作两枚丹药,一口服下,身体一道灵力流转,看样子之前是受过暗伤。
丹力散去,李希育竟然是一位上修境修士。
散修的日子难过啊!在这城中浑浑噩噩多少时日,要不是遇到叶千宇,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凑得齐这治疗暗伤的材料,这个时代的冤大头可不多见。
第二日一早,李希育就找上了那几条街,逮着人出门就往身前凑,还让他等到了叶千宇正好领着小弟上街,接着转角就被李希育给挡住了,李希育拱手作揖。
“前几日,感谢叶道友相助!”
听到这话,叶千宇连忙伸手去挡,并作了个嘘手的手势,这副模样显然是不想暴露出自己修士的模样。
李希育掏出包冰糖,俯身递给地上的小娃,赶忙赔笑道:“是在下唐突了,你这事绝对守口如瓶!”
李希育的做法的确合适,叶千宇也就没有生气:“那天我见你随手就拿出丹药,想必也是名修士,这次来找我究竟何事?”
李希育也不让人站着干等,领着人就往不远处的茶摊上走,服了茶钱,合上扇子:“叶兄,前些日子,我身受暗伤,灵气受损,不怕你笑话,我已经连续走了好几座城了,一直在筹集丹药所需的材料,只有你愿意出手相助,我看叶兄与我有缘,特此来和叶兄交个朋友!”
叶千宇喝了口茶,这几天说话都刻意小心,的确有些憋坏了:“散修的日子不好过,我是知道的,既然遇到了,能帮衬点就帮衬点,你也不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