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杨府下人们的注意。
当然也就惊动了杨家主母,不多时。
杨红玉的母亲刘慧娟缓步走来。
对着朱子良侧身见礼道。
“臣妇刘慧娟,见过太子殿下。”
“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简单的向朱子良福了一福。
不卑不亢的样子生出距离感。
要知道我小时候,她和杨叔叔都是经常抱我的。
如今,却也只能如今了。
“刘婶婶不必多礼,我是子良啊。”
“小子良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小时候经常跑来杨府玩的。”
不等朱子良把话说完,就被刘慧娟打断了。
“太子殿下莫要失了仪态。”
“臣妇不敢攀附殿下,更不敢成为皇亲国戚。”
“婶婶之类的称呼,还望太子慎言!”
“红玉!跟你说了多少次,不准跟太子没大没小!”
“还不快去祖宗祠堂跪着去!”
“一会我亲自过去伺候你板子!”
几句话把君君臣臣的关系道个分明。
疏离感像条大河横亘在太子与杨府之间。
红玉听到自己娘亲的话则是吓的小脸煞白。
“狗奴才,没有规矩的东西!”
“给我滚出去!”
“我来杨府是奉了父皇的密诏!”
“再给我唧唧歪歪的!”
“就自己找棵歪脖子树上吊去!”
朱子良此时也有了火气。
对着李德英泄着心中的怒火。
掏出腰间的皇帝亲临四个大字的令牌。
把在场众人吓的齐齐跪伏于地。
耳边响起阵阵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理都没理这群不开眼的奴才。
子亮将红玉和刘婶搀扶起来。
冲下面吩咐道。
“其余人等,本太子没让你们起来,都不许起来!”
“如有违抗者,等同于忤逆圣上!”
说着便拉着两人进屋叙话。
“刘婶,你这样对我,我不怪你。”
“毕竟红玉的大哥是为了保护而死的。”
“杨叔也是被我父皇派去西北戍边。”
“一直没有让你们一家人团聚。”
“这些事情都是我们朱氏父子不好。”
“是皇室对不起你们,你们没有过错。”
听到子良一开口就道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回忆起小时候孩子们玩闹的情形。
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儿子。
刘慧娟不自觉的双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