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萧圣原本的喜悦表情瞬间僵住了,他貌似突然有点不认识这几个字了。
胡大爷将肩上的两只手摘下,继续说道。
“刚刚我说过了,他们都去了新枯荣观,而你并不是新枯荣观的弟子,原因其实是这样的。”
“差不多也在三年前,就是你下山一个月后。”
“你大师兄以观主失职、整天偷吃供果偷酒喝还不作为的由头,与你的其他师兄和师侄们联合罢免了老观主,将他踢出了枯荣观。”
“而你的大师兄也成为了新的观主。”
听到这里,萧圣顿觉三观都崩塌了。
为什么,为什么!
大师兄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明明是最尊师重道、最爱护他们这些师弟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难道是大师兄早有预谋,师父岂不是已经遭遇了不测!
萧圣不敢再往下想了,就连他的手也因为不敢相信而有些颤抖。
但胡大爷接下来说的话更加炸裂,完全打破了他现有的幻想。
“后来你二师兄以新观主,也就是你大师兄有龙阳之好、还意图猥亵于他为由,又顺势联合众门人弟子罢免了他。”
“于是你二师兄又成为了新观主。”
“而你三师兄以你二师兄脚臭为由,带着门人弟子罢免了他。”
“之后你三师兄。。。”
“最终观里就剩下你了。”
听完这些,还在门口的王耀脸已经憋得通红,但还是很有礼貌地没有笑出声,因为他自己把自己的声带摘掉了。
“不对啊!”
萧圣突然现了盲点。
“罢免观主是投票制,观主还不能参与投票。”
“那我不在的情况下,岂不是最后还要剩下两个人才对吗?”
看着对方那眼神里的一丝希冀,胡大爷最终还是强忍着说出了真相。
“确实还剩你两位师侄才对,因为你不在他们不能轻易罢免观主。”
“但你也看见了,这里已经被搬空,甚至就连后院的祖坟也空了。”
“这就是你一位师侄的手笔。”
“他因为将全观资产私吞,所以犯了极其严厉的门规,不需要所有人投票就可以罢免,而他也引咎辞职,被踢出了枯荣观。”
“那不对啊,不是还。。。”萧圣刚想说还剩一个,却见胡大爷又继续补充道。
“你最后一个师侄因为在他担任观主的时期,让整个门派凋零,甚至保不住祖师们的坟墓,所以在祖师的画像前忏悔,并决定传位于你。”
“最后在画像前自刎谢罪了。”
“当然,后来他被一个路过的道宗前辈救下,毫无损,只是礼成,他已经不算枯荣观弟子了。”
“而这些被迫被踢出枯荣观的人,因为不舍,所以由老观主牵头,又创建了一个新枯荣观。”
“所以你现在并不是新枯荣观的人,而是枯荣观最后一位观主。”
“哦,忘了提醒你一句,因为枯荣观已经到了即将覆灭的时候,所以你无法正常解除观主的职位,临时收一个徒弟也不行,会被气运反噬的。”
“当然,这不是我说的,是新枯荣观观主说的。”
“好了,我先去偏殿打扫卫生了,一会儿还得去学堂接我孙子吃饭呢。”
说完胡大爷就拿着扫把,向着另一个房间走去。
只留下原地石化的萧圣。
啊不,是枯荣观新任观主,萧元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