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言当仁不让,二话不说就敲响了登闻鼓。
登闻鼓是先帝在位时所设立的,不仅是达官显贵,就连普通百姓也能告御状!
只是民告官,需先受杖刑,再受钉刑。
两个刑罚一过,这告状的人也死了。
但时卿言毕竟不是百姓。
这鼓一敲响,惠帝原本还在宫里拉着萧景珩下棋。
听见动静可谓是吓了一跳,“谁敲了鼓?”
要说这鼓,十多年可不曾响过一声。
喜弥勒赶忙通报道,“回禀万岁爷,是御史中丞之女时卿言,状告她夫君一家,造谣败坏她名声!”
惠帝当然懒得审理这种小案子,干脆指着阎侯道,“你去审理吧。朕在帘子后面旁听。”
萧景珩也懒得管家长里短鸡毛蒜皮,有这时间不如去找媳妇唠嗑。
只是惠帝拉着不让他走。
他便不耐烦,直接宣召让当事人进殿。
王老太太是被人给抬来的,她看着脸色难看的阎侯,心想,儿子前些年和阎侯有来往,御史中丞责数次在惠帝面前说过阎侯不好。
亲疏远近,阎侯怎么着都会向着他们家吧?
时老太太则吓得腿都软了,“完蛋了!老头子早些年没少坑骂阎侯,我要是阎侯我都得报复回来!天要亡我女儿啊!”
“您先别嚎啕,”叶枝枝见状给人扶起来道,“萧景珩不是那种人。”
“哎呀,你又不是他的枕边人你不懂他!”
时老太太觉得干女儿太单纯。
叶枝枝嘟囔,“可我就是他曾经的枕边人啊!”
她嘟囔的声音不高,时老太太也没听见。
但王老太太很得意,躺在板子上冷哼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是你婆婆,你敢告我,这是大逆不道!
你若是不回王家当媳妇,我和阎侯都不会维护你,你就等着被阎侯打板子吧!”
叶枝枝,“还让萧景珩打我?你怎么不让他上天?!”
反正一伙儿人刚去了殿前,就得先行礼跪拜。
然后王仲俞就一脸哀切的看着叶枝枝身前的时卿言。
几日不见,王仲俞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胡子邋遢,反倒是时卿言,因为回了时家,又做回了姑娘,不用早起给婆婆敬茶,不用一言一行都端着做个高门主母,加上叶枝枝的各种面膜还有眼霜之类帮着保养,那皮肤白了一个度不说,还由内而外散出一种淡淡的粉,瞬间就勾住了王仲俞的眼球。
让他不由想到初见时卿言的场景,再一次的心跳加。
但从萧景珩的角度,正正好看见王仲俞一脸深情的看着叶枝枝。
萧景珩,“?”
“行了,懒得审了,”,萧景珩直接道,“先对着王大人来二十军棍。”
王仲俞,“?”
不是,阎侯你现在办案这么草率的吗?!
王仲俞不服。
“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婆媳婆媳,先看婆后看媳,但最重要的还是看男人!怎么维护妻子,怎么关心亲娘,怎么平衡媳妇和娘的关系你都搞不明白!今日诸般种种,归根究底就是你不作为!才将此事闹到了御前惊扰殿下丢人现眼!不打你打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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