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叶枝枝也不用天天加班加点的研制。
只是还没等调完,许落木就把萧景珩的家书给递了过来。
厚厚的一沓。
叶枝枝原本都忘了这个人了,见状嘴角一抽,“我和他的关系也还没好到能写这么多信给我的地步吧?”
她寻思萧景珩那个冷冰冰的样子吧!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给她写这么多信的,莫不是给几个小崽子的?
下意识将信封撕开,谁知道打开一看。
“我滴个乖乖唉!这么老多的银票啊!都是给我的?”
叶枝枝指指自己,扒拉着银票,每一张都是两百的份额,一共有五十张!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包裹,专门放了些贵重的粉色,红色的蜀锦,让她和五丫做衣服。
“我记得一匹蜀锦,价值千金,你和我说实话,萧景珩这是去当贪官了?”
许落木扶额,“有没有可能,这是萧大……兄弟这些年攒下来的棺材本?
实在是他上次回的太匆忙没带,这次特地找人拿给你!就是想让你别太累!”
你要说,一个男人嘴上跟叶枝枝说我养你,叶枝枝能一个大嘴巴子抽死他。
但你这把全部家底都给出来说我养你的……
好嘛,叶枝枝自从穿来,都是她给人家银子,帮助人家。
还是头一次有人给她这么多银子。
虽然是感谢她照顾几个崽子。
但她还是决定大度的原谅萧景珩之前不信任她的事情,“给钱的都是爹!我宣布,今天起,萧景珩就是我亲爹!”
明显感觉阎侯似乎对叶枝枝有点太好了的许落木,“……”
或许,这个爹,阎侯可能并不想当!
但叶枝枝收了人家的银子,总得写信一封聊表心意。
笔墨纸砚一伺候,简单粗暴直入主题道,“银子收到,深得吾心,你,哦不,汝永远是这个家的亲爹!”
书信是被许落木的鸽子送走的。
等到到了军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来月之后的事情了。
但女人热情的态度,什么永远是这个家的亲爹,还是把萧景珩闹了个大红脸。
他是不太懂情爱。
这辈子唯一的动心就是小神医,只是俩人再没见过面,慢慢的这点心思也淡了。
毕竟在战场上过的都是九死一生的日子,他不想耽误任何人。
只是——
什么叫你永远是这个家的亲爹。
他都和她和离了!
说好孩子都是她的,她不许他抢!
他在信里也不敢提自己亲爹的身份,但她倒是重点提了出来。
难不成,这是要和他复婚?!跟他求婚?!
萧景珩的心跳快了一拍,继而一拍桌子,红着耳尖道,“不知羞!”
他把她当前妻,她竟然还敢来跟他求婚!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种事情不能让女方来!
简直是——!
简直是太不知羞了!
*
不知羞的叶枝枝美美的吃了个晚饭,只是高兴的时候呢,她就被周殊鹤告知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