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怎么挂了?’
于惜扫了一眼,没有回。
过了一会,又多了一消息。
‘(图片)’
于惜颤着指尖,心中如潮海翻涌,犹豫地两秒,还是没生出勇气去点。
还是半夜再点吧。
现在有点太早了。
她呼了口气,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后,才点开了下一个联系人。
这个人就正常多了。
川:‘中午一起吃饭不?’
‘下午你又没上课?’
‘还不回?’
于惜已经从这简单的三个问句里看出大少爷的不耐烦劲了。
她赶忙回道:‘我直接回寝室睡觉了。’
‘现在才刚睡醒。’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矛盾,于惜选择撒一个善意的小谎。
也得益于她之前经常都是回寝室睡觉的,所以她说这话应该不会被怀疑。
果然,晦川见此也没多想。
‘行,那你现在睡醒了?’
‘那就下来陪我逛会。’
’我去向导塔楼下接你。’
事情怎么突然就演变成了这样?
于惜下床换上鞋,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都还有点懵。
她叹了一口气,果然撒一个慌就需要无数个谎去圆的。
她仰头眨了眨沉的眼皮,然后揉了揉眼。
唉,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上床的时候睡不着。
一下床就困了,想睡觉。
她踏着沉重的脚步出门了。
等来到楼下的时候,她顿时眼前一亮,身上都好像轻了些许。
感觉几天不见,晦川又帅了。
他身姿挺拔舒展,侧望向向导塔的门口。
墨色的碎落下他的额角,耳间的银环随着他细微的动作隐约反光。
他今天穿了件黑白色的刺绣外套,繁复的银纹衬得身形更加利落清峭,周身带上一种疏离又松弛的气场。
来来往往的哨兵或者向导就会驻足看他一眼,毕竟他确实很难让人移开视线。
“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