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要和自己拼命,纪玄歆面色变了,瞬间暂避锋芒,朝后退避。
“爆……”
楼泷动了杀意,此时不管不顾,燃烧精血,道法所化的星辰,巍峨壮阔,远任何山岳,在她头顶凝实。
随之轰然一声炸开,恐怖的光和热,难以形容,一下子辐射满天穹,连虚空的壁障,似被照得亮如白昼。
“母亲……”
看着这惊人一幕,萧腾目眦欲裂,牙齿咬紧,只能强忍心中的恨意和悲痛,誓以后定要血洗神女宫,随后驾驭星月舟,撕开虚空,带着楼新语等人快逃去。
远远看着这惊人一幕,在宫殿里看戏的姜澜和法妙音,才似后知后觉一般,驾驭神虹赶了过去。
“生了什么?”
神女宫的其余长老弟子,也被惊得不行,急忙往后山赶至。
“是后山那里吗?”
同时在一处石室中静坐,白苍苍,脸上满是褶皱的雪衣老妪,被豁然惊醒,随后略微有些困惑地起身,推开石室,走了出去。
她的气息很是古怪,似平平无奇,又似乎一口大道深渊,与天地合一,身上的衣袍纹路,也充斥奇古之意,并非当世的人一般,给人一种立身在古老星空下的感觉。
“多少年,我神女宫没这么乱过了啊。”
雪衣老妪凭空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了一片狼藉废墟的后山之中。
她看着眼前一幕,轻叹一声,天地像是被一股可怕的意志所笼罩锁定,所有长老弟子瞬间无法动弹,连风声也停息了。
“您是……”
“师祖吗?”
净心圣泉边浑身是血的庄飞花,看到雪衣老妪的刹那,瞬间眼泪直流,激动不已,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不远处,纪玄歆身上负伤,而在她的一只手上,则抓着气息萎靡许多的楼泷。
很多长老弟子,还不明白生什么,不是在取出萧腾身上的一物吗?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萧腾此时人呢?
“师尊,刚才生了什么?”
法妙音快赶了过来,脸上满是吃惊和震动的表情。
“看来是生了些意外呢。”
而在她身后,姜澜也是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见此场景,微微轻叹。
纪玄歆脸上神情很不好,抓着楼泷,来到一众长老的面前,解释道,“不知师姐她用了何种办法,竟然自地牢中逃脱了。”
“我前去巡逻的时候,现了异常,然后紧跟着就去地牢中查看,就现师姐她不见了。”
“除此之外,连关着楼新语几人的那处地牢,也被破坏了,我就猜很可能后山这边出了问题,赶过来便遇到这一幕。”
“是我低估小觑了楼泷她的手段,中了她的计谋,误吸了一种无色无味的东西,失去了修为。”
“萧腾被她给救走了……”
这时,庄飞花一边咳嗽着,一边被另外几位长老搀扶着,往这边走来。divnettadv"
姜澜只是将此甲借给她穿一会,肯定不会送给她,不然以后还没法和夏皇交代。
divnettadv"“好戏应该已经开始了,师尊她那么聪明,后面肯定会反应过来的……”
“不过以她和楼泷的仇恨来看,她必然不会放楼泷安然逃离。”
法妙音吞服下不少丹药,恢复了下伤势,很快就振奋起来,有姜澜在身后帮她,这摇光仙玉,当是她的囊中之物。
“伤势好了,就别在我身上继续趴着了。”
姜澜站起身来,随之来到殿外,遥望着神女宫后山方向。
法妙音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而后也来到他身边,看了过去,眸里暗藏兴奋。
此时的神女宫禁地后山,净心圣泉处,老宫主庄飞花口中溢出血,瘫倒在地,在她身边的诸多长老,也失去了修为,连站都站不稳,纷纷跌坐在地,满是愤怒地看着前方。
“这昊玉星息香的确是好东西,连师尊你吸入之后,也中招了。”
楼泷冷冷地看着一众失去修为的长老,带着冷笑开口。
她提前吞服了解药,在和庄飞花交手的时候,便将香味扩散出去,果不其然所有人都中招了,很快便丧失修为战斗力。
以往时候轻易压制她的师尊,此刻也已然是砧板上的鱼肉。
“楼泷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庄飞花死死地盯着她,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更不知道楼泷手上,到底是哪来的奇药,竟然无声无息间让她们所有人丧失修为。
楼泷冷笑道,“看在曾经的情面上,师尊我今天便放过你们一条生路,从今往后,我和神女宫再无联系,你们也休想抢夺我儿子的东西……”
一只手浸泡在净心圣泉中放血的萧腾,此时也已然清醒过来。
他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但见自己的生母楼泷就在眼前,不由得激动起来,忍不住大喊道,“母亲……”
“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