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七星本源属于天资普通之人的捷径,而姜澜本身的天赋如此恐怖,只要不陨落,未来成就圣人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自己则是因为早已得到玉衡本源,参悟透了其中的一丝真谛,将之作为参照物,想走出属于自己的道。
他想得到星骸秘境中的七星本源,也是想借机参悟其中真谛。
江玉衡的野心很大,不想成为普通的圣人,而是想成为统御群星的星辰之主那样的存在。
他也因此提议,等星骸秘境出世之后,不如结伴同行,好有个照应。
姜澜对此欣然答应。
夜里,江玉衡特意花大价钱摆了酒宴,两人相谈甚欢,似如知己,酒宴直到亥时以后才结束。
而白天在安丘城所生的事情,这个时候也已然在各地传开,引得各种各样的讨论和轰动。
青浦山脉深处,一处废墟遗迹,坍塌的殿宇内,几处篝火点着,并不昏暗,数道身影围坐在这里,商谈着事情。
“血无妄竟然就这么死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试探那瑶池宗圣女凌竹韵的虚实,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只能说他倒霉吧,偏偏碰上了那姜澜,看来这中天州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名头,也不是胡吹乱说的。”
“希望不要坏了大人的大事,这瑶池宗的圣女,也不是那么好抓的,想得到她的精血,实在是有些困难。”
“她毕竟是灵虚圣体,成长到这一步,实力可不容小觑……”
“看来只能等大人亲自出手了,若是老祖此番能成功复苏,这九州大地,谁敢不听我等号令?”
这几道身影都是在低声交谈,身畔的地上插有诸多旗帜,蒙蒙光辉洒落,将这里笼罩隔绝,以防有人听到。
另一边,安丘城的客栈厢房里,“叶云”也随手打出几道旗帜,落于四周,保证无人能窥探到他的秘密。
白天自姜澜手中得到的玉佩,此刻被他丢在了桌子上。
“老鬼,这玉佩到底有没有问题?我若是将之毁了,或者丢弃,是不是那姜澜就会察觉到我的异常?”叶铭沉声问道。
一道虚淡的身影,在半空之中盘踞,闻言淡淡一笑,道,“这玉佩看起来没有问题,但那姜澜心思深沉,狡诈如妖,给你的东西,肯定有问题……”
叶铭脸色难看,拳头紧握道,“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老鬼安慰道,“不过你这一次改容换面,用的是天地奇物化形果,那据说是来自于混沌深处的异果,有蒙蔽天机之效,我那江尘徒儿倒也舍得,把这好东西送给了你,哪怕是圣人,也不一定看得出你的真身,你也不必如此紧张担心。”
“这一次,他不一定认出你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
叶铭深吸口气,他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每一次改头换面几乎都能被姜澜给认出来,他真不知道自己身上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让姜澜轻易地将自己给认出来。divnettadv"
一些人更是义愤填膺道,“这血仙教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现在当着世人的面,也敢行凶。”
一些大派世家的天骄弟子,走上前来,询问是否需要封锁住城门,将血仙教的人揪出来。
divnettadv"通过刚才一事后,很多人心里都下意识地把姜澜当做中天州年轻一辈的主心骨。
血仙教蛰伏暗中,随时有可能出手,令很多人感到不安。
连诸多老一辈修士,都对姜澜很是钦佩叹服。
“安丘城几千万人口,封城并不现实,只能自己小心,或者结伴同行。”姜澜轻轻地摇了摇头。
众人心头微叹,也并不意外。
“不知这位兄台,叫什么名字?刚才倒是多谢你的仗义出手。”这时,姜澜看向“叶云”,露出微笑询问道。
凌竹韵这时也才反应过来,刚才是这名陌生男子挺身而出,仗义出手,当下也檀口轻启,出声感谢起来。
她总感觉此人自己是认识的,但偏偏看起来很陌生。
不过她也没有以秘术进行窥探,担心对方察觉到会不悦,毕竟刚才人家才站出来帮了自己。
“在下叶云,见过姜澜圣子。”
“刚才也只是听闻那血衣公子的嚣张话语,看不惯罢了,所以想都没想,就站了出来,此刻回过神来,倒有些后怕,若非姜澜圣子出面,恐怕我今日也得惨死于此人之手。”
“叶云”露出诚惶诚恐之色,急忙拱手道,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他止口不提是因为见凌竹韵陷入危难才出手的。
姜澜笑了笑道,“没想到兄台是这般嫉恶如仇、心怀侠义的磊落之人,当今天下像是兄台这样的人可不多。”
“叶云”当即摆手道,“姜澜圣子过誉了,我也只是一时上头的鲁莽之人……”
“不管怎么说,叶兄今日相助了竹韵,这个恩情我必然铭记在心,这是我的信物,日后叶兄若是遇到什么危难,可通过此物来找我,只要是在中天州的地盘上,我多少还是能说上话的。”
姜澜面露微笑,说话间递过去了一枚玉佩。
“叶云”闻言显露迟疑之色,似乎有些犹豫,但见姜澜面带微笑的真诚神情,还是感激地接过了这枚玉佩。
“多谢姜澜圣子。”
此地众人见此一幕,都不由得感到羡慕。
不少人更是恨刚才为何没有站出来,不然得姜澜赏识,抱上了这根大腿,从今往后在中天州谁不给几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