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国器镇龙玺,原本就是灵宝,但其中的灵智在许多年前就遭抹除了,并不完整。
在大夏的国库之中,其实也有几件灵宝,但却是属于大夏的,并非属于她自己的。
她手中的夏禹剑,也只能算得上半成品的灵宝。
如今这个时代,灵宝几乎已经不可能诞生了,后天灵宝便已经是世所罕见之物。
这太一门不愧是仙门魁,财大气粗。
“多谢外公。”
姜澜自然是心安理得地接过,但注意到夏皇有意无意看来的目光,想了想,还是将其中一件递给了她。
本来考虑留给李梦凝的,但如今这个场合,确实不合适。
随后拜了父母、天地,喝了合卺酒,解决了诸多繁琐礼节,群臣便跟随着仪仗队伍,浩浩荡荡地回到皇宫,而后各自离开。
皇宫深处,明德殿,烛光摇曳,红灯笼高悬。
宫殿之中很是安静,床上铺着绣着鸳鸯龙凤的被子丝衾,气氛难得有些暧昧。
夏皇此时全然没有了外面时所表现的安静,坐在床边,手中却是在打量着那件灵宝,眼眸里符文闪烁,皇道龙气在身边汹涌汇聚。
她只想熬过了今夜,明日便将这件灵宝给炼化了,增强实力,这样的好处可不多。
姜澜坐在桌边,慢悠悠地喝着酒,也不主动开口。
两人似乎都因为此事而有些尴尬。
直到打量完毕,确定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夏皇才将那套灵宝给收入须弥戒,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
“姜澜……”
她想起了姜如仙在自己身上所留下的禁制,但以她对姜澜的了解来看,两人这么独处一室,恐怕也不会生什么。
如今事已成定局,多说什么都无用。
“陛下有什么,便直言。”姜澜放下酒水,瞥了她一眼。
“朕……”
“我……”
夏皇突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糊里糊涂地拜了堂、成了亲,自今以后,是不是得以夫妻相称?
“嗯?”姜澜挑了挑眉。
夏皇突然心烦意乱,问道,“你是不是对朕很烦?”
当日在欲仙坊碰面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姜澜。
只知道他被禁足了,直到凤君大典前日才被放出来,这期间他一直都在表达抗拒?
夏皇也不知自己为何心烦,或许是当日欲仙坊内的事情,也或许是姜澜如今这副态度。
总之意外得到件灵宝之后的好心情,此刻荡然无存。
在得知风声之后,第一时间调集镇守于边境的兵力,古战船隆隆而去,浩大如浪,直接破域降临,于那几位藩王的领地附近盘旋一圈,甚至有几位七境的强者气息隐没其中。
这么几趟之后,各地的剧烈反应,也渐渐消停下来。
帝都之中,宗人府内,相国亲自前去拜访了一趟。
事后各大臣便注意到其中彻底安静下来。
当日有人以秘宝窥视宗人府内景象,见一位气息很古老的皇室老祖宗现身喝问,疑似很多年前就迈入八境的老古董。
而后谁也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只见相国云淡风轻走出,宗人府则一片安静死寂,然后有人注意到后面几日宗人府暗中花大价格,自各门阀世家手中,换取疗伤圣药,疑似有人重伤。
如此种种,更引人震动和心惊。
原本在很多人看来,会引得巨大混乱的局势,竟然硬生生在相国的手中,被压得平息下来,再没有丝毫余波和动静传出。
各皇室宗亲,再无任何异议。
中天州的诸多仙门道统,得知消息之后,更是吃惊震动地说不出话来。
不管这其中到底牵扯到什么算计阴谋,婚期之事,已然成为定局。
如今夏皇以女帝之身,坐稳皇位,又有相国府扶持帮衬的话,那大夏整个局势,也将迎来新的变革。
对于普通修士和百姓而言,这自然也是好事。
朝中各世家门阀,利益牵扯众多,谁也不想见到相国府一家独大,但奈何这个世界,就是伟力归集于自身,谁强谁说话。
相国府经营时间,虽然远不及那些古老门阀,但奈何相国姜临天本身就是天纵之资,背靠当今仙门魁太一门,修为实力已经达到一种鬼神难测的地步,便是修行数百年、近千年的老古董也不是其对手。
而夏皇拟旨立凤君一事,又是她亲自书写决定,所以阻碍远没有世人所想的那么大……
转眼,凤君大典已至。
帝都之中热闹非凡,大典虽然一切从简,但在皇宫的各处城墙和宫苑处,还是挂满了喜庆的红灯笼。
所有的太监和宫娥,包括侍立的护卫,都换上了喜庆的衣袍,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观礼之人皆是各方大臣、门阀世家的高层,以及仙门道统的长老,若论规模,或许远不如南狩演练之时,但依旧盛况空前。
红毯如妆,自宫殿外一路蔓延至道路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