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滴浊血,就可侵蚀一整座城池,这里的小半瓶若是泄露出去,足以酿成巨大的灾祸。”
姜澜点了点头,衣袖一卷,将浊血给收了下去。
他自然不是想要占为己有,只是等回去以后,看能否将之炼化为己用,然后再交给宋幼薇,让她归还至血仙教。
他有着血仙教的传承在身,在炼化这小半瓶浊血的时候,也不用担心,会让其中生什么变化,完全可以保证不会令人察觉。
宋幼薇也不会因此而受到怀疑。
等到时候血仙教对大夏国器镇龙玺动手,借用这部分浊血,他可以做许多事情。
“血仙教为了凝练这一瓶浊血,屠戮了周围小国的许多城池,这一次南狩演练,血仙教应该还会有更大的阴谋。”
“我得到了风声,可能会和东原州有所关联。”宋幼薇端起清茶,红唇抿了抿茶水。
血仙教原本就来自于东原州,许多年前祸起九州大地,也是自东原州先爆的。
姜澜依旧记得在紫霞山脚下时,天衍教和碧游洞天等一众势力道统的年轻一辈的谋划谈论。
大夏龙运黯淡,祸星降临,其余各大州也是蠢蠢欲动。
如今血仙教不复往日巅峰,不足以令各大州畏惧,反倒是眼前的大夏一倒,那将有无数的资源地盘,等着它们瓜分。
但原剧情中,任由局势飘摇,大夏依旧屹立不倒,暗地里的深厚底蕴,足以令其傲世一众仙门圣地,坐看雷电枯竭。
到那个阶段,诸多大气运者涌现,于他而言,也都是绿油油的韭菜。
最近没啥状态,剧情写得有些无聊平淡,捋一捋后面,有时间补上字数。
耶识颜气得差点将手中的传讯玉符给扔进碧湖中去。
直到半晌之后,稍微平复了心绪。
她才打算按照姜澜的吩咐,回应萧腾,告知纳仙盟这段时间,有意寻找灵龟卜甲的事情,问他知不知道这个东西,有没有线索之类的……
而这时,另一块传讯符文才闪烁起来,有波动弥漫。
耶识颜看了过去,是姜澜回讯了,“留意了,下次见面带给你。”
“下次见面?”
她怔了怔,下意识把那枚传讯玉符攥紧了,原本有些阴霾的心绪,顿时感觉愉悦许多。
只是姜澜所说的下一次见面,到底会是多久?
他该不会让自己等很久吧?
耶识颜感觉自己这段时日的情绪变化,完全被姜澜拿捏在手中了。
刚才不久,她还想着姜澜最好把自己给忘了。
结果现在就有点担心他真把自己给忘在这里,甚至有些期待下一次的见面了。
“这家伙……还真是可恶……”
……
镇北王府。
一座别院之中,灵雾蒸腾,风声猎猎。
一道干瘦挺拔的身影,正赤裸着上半身,在那里演绎一门古拳法,随着挥舞,道道炽盛而璀璨的拳光迸,似有一头古老的凶兽,在其胸口复苏,昂出惊天动地的嘶吼。
周围的阵纹禁制,都随之出摇颤,声势惊人。
萧腾正按照父亲萧河的交代,为接下来的南狩演练做准备,每日都在钻研各种功法神通,磨合自身战力,有意将自身实力,再提升一个层次。
虽然辛苦,但每天都有谢蒹葭的陪伴,让他感觉所有的努力和汗水的挥洒,都是值得的。
尤其她的那一声声鼓励,就好似是亲自呢喃回荡在他的耳边。
拳法施展完毕,萧腾擦了擦汗水,取出传讯玉符,按照往常惯例,询问起了谢蒹葭,问她现在在做什么,吃了午膳没有,今天天气真不错……
直到过了半晌,传讯玉符才有了气息波动传来。
萧腾露出笑意看去,将今日自身所练的拳法,告知于她,又告诉她,自身的实力,比之前都要强大许多,隐隐能触碰五境后期的门槛了。
又是足足过了半晌,传讯玉符才有动静。
对此,萧腾早已习以为常,不过这一次的传讯玉符中,却多了些和以往不同的消息。
“灵龟卜甲?这个我一会去问问父亲,不过想来父亲对此也不会了解太多,但既然是蒹葭有所求,那我必须得帮她。”
萧腾暗暗将其记住。
随后又见谢蒹葭提及起了另外的事情。
“蒹葭看来也是知道了近日在帝都闹得沸沸扬扬,引得世人皆知的那名奕剑宫弟子张源……”
“但她说的也没错,当日在拍卖大会上,那张源既然敢当着姜澜和那神秘女子的面,拍卖走了那块奇石,想来定然是胆识非凡之辈,不怕得罪相国府。”
“在帝都天子脚下,南狩演练在即,相国府不敢对那张源如何,但离开帝都之后,就说不定了。”
“那张源胆识非凡、身怀秘密,和我又有共同的敌人,确实可如蒹葭所说的那样,和其结交一番,交个朋友,将来或许能让此人为我所用。”
萧腾暗暗点头,同时心中涌现阵阵暖意,谢蒹葭如此为他考虑,俨然一副贤内助的模样。
他将这些讯息,都暗自记住之后,随后便吩咐人,去打听那张源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