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蛮族呼唤蛮神降临,那对于到时候进去其中狩猎的所有人而言,无异于是一场恐怖的灾难。
……
两天时间很快而过。
因为南狩演练在即,京阳城内的巡逻人手,比起以往时候,直接多了数倍。
不少偏僻地界的仙门势力,也已经在赶来的途中。
这几日也可见一些仙门弟子出没在京阳城各处赌石坊、兵器铺、角斗场等地。
到了天机阁的各种榜单公布之日,在各座酒楼茶肆之间,则能听到各修士生灵的议论交谈。
诸多天骄弟子,也会为了其中的一些排名,而争得脸红脖子粗。
更多的好事者,则更倾向于关注于诸如绝色榜这样,偏向于娱乐八卦之类的榜单。
不论是瑶池宗准圣女凌竹韵,还是神女宫妙音仙子,都赫然榜上有名。
年少慕艾,就连许多天赋异禀、横扫一方无敌的年轻天骄,也时常关注这些榜单,对其中的一些仙子、神女,抱有某种期颐和仰慕。
“新出炉的绝色榜中,突然多了几个新面孔。不过瑶池宗的圣女凌竹韵,依旧赫然在列,果然流水的榜单,铁打的圣女。”
“不过这天机阁倒也聪明,只是添列出十人来,并不分排名,表示各有千秋,姿容皆世所罕见,呵呵……”
“张源兄弟,你怎么一直盯着这瑶池宗凌竹韵圣女的画像看?”
“人家戴着面纱在,又看不到真容,莫非你也仰慕这位瑶池宗圣女?”
“相比于这位圣洁出尘、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乎的瑶池宗圣女,我还是喜欢神女宫那位妙音仙子,那才是真的人间尤物,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魂给勾走的那种……”
一座茶楼之中。
数名身穿同样的蓝色襟衫长袍,身后背负着长剑,袖口和胸口都绣着奕剑宫图案的年轻弟子,正在靠窗的位置,围坐在一起。
他们年岁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有男有女,此刻手里都各自拿着一份书刊,翻阅着其中内容。
其中一名眼睛很小,笑起来颇有几分猥琐气息的弟子,正和旁边的年轻男子挤眉弄眼,说着什么。
而他这话,更是引得对面的几名女弟子,一阵暗翻白眼,似很鄙夷一样。
名叫张源的那名年轻男子,面容白皙英俊,五官端正,稳坐在那里,赫然带着几分不凡的剑侠气度。
“孙候师兄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对于这绝色榜,有点好奇罢了……”他摇了摇头,似苦笑一声,然后便将手中的书刊合上了。
“嘿嘿,我还以为你仰慕那位凌竹韵圣女呢,盯着人家的画像看了半天。”名叫孙候的弟子嘿嘿笑道。
他们都是奕剑宗的内门弟子,此次跟随师门长辈一起过来帝都京阳城,参与南狩演练。
不过来到京阳城后,便各自分开了。
有些弟子还是第一次来到大夏帝都,震撼于其恢弘壮观,打算四处走走。
他们几人平日里在宗门里关系不错,便相邀走在一起。
刚好遇到天机阁刷新公布新一轮的榜单,就各自买了一份。
“瑶池宗圣女,凌竹韵……”
合上书刊后的张源,神情看似自若,但心里此刻却不似表面那么平静。
念叨着这个名字的同时,心里却有些怅然。
紫霞山一事结束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凌竹韵,更没有和其解释的机会。
回到瑶池宗后,凌竹韵便似陷入了苦修,外界也再无她的消息传来。
只有这绝色榜上,还赫然描画着她的模糊面容。
凌竹韵如今对他已然深恶痛绝,若是见到,定然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想要证明清白,难之又难……
眼前的张源,自然并非张源,而是将在紫霞山秘境中以易胎夺舍术,将奕剑宫弟子张源夺舍取缔后的叶铭。
当日安然离开紫霞山后,他便在后面赶来的奕剑宫师门的带领下,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奕剑宫。
他的伤势,也在后面的调理中恢复了过来。
原来的张源自幼拜入奕剑宫一位长老门下,并无父母亲族,性格较为孤僻,没有多少来往的朋友。
这也让叶铭安心下来,不会担心因为一些习惯的问题露出破绽,被人现他是假冒的。
在奕剑宫的那段时间,他潜修秘术,将紫霞山一行得到的各种宝物炼化后,实力提升不少。
后面更是接了几个任务,赚取了不少功勋,换取了几门奕剑宫术法。
同时也结交到了眼前几个朋友,也算是勉强在奕剑宫站稳了跟脚。
外界各方仙门道统,如何追杀叶铭,搜查其踪迹,也暂时和他无关了。
此番南狩演练,奕剑宫派遣众多弟子同行。
原本张源的实力在内门之中,也算中上游,自然也被一并叫上。
叶铭就算想要推脱,也不行了,只能硬着头皮跟来。
“张源师弟,没想到你对源术还有一些见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