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整片天地似都为之一静。
刚才还肆虐汹涌的狂暴气息,也被压制得平息下来。
“姜澜……”
叶铭死死地盯着那里,眼眸睁大,牙齿紧咬,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浑身上下更是有深深的恨意以及杀气涌动。
姜澜,又是姜澜!
不管他走到哪里,出现在哪里,姜澜都会现身。
他就像是一个阴魂不散的梦魇,时时刻刻纠缠着自己。
“他怎么又出现了……”
“他又追来了。”
叶铭浑身都在颤抖,目光渐渐变得血红,对于姜澜的恨意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这一刻,他甚至有不顾一切,冲上前去和姜澜厮杀的念头。
想要出声,让叶铭不要冲动的老鬼,这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时至今日,一切似乎都成为了定局。
叶铭就好像从一开始,就被一只无形的大网所笼罩,他犹如一只撞上去的飞蛾,不论他如何挣扎,最后都难逃被那张大网所收紧的命运。
“太一门圣子姜澜?”
天穹之下,血螭长老死死盯住了自虚空之中走出的姜澜,眼神带着惊疑和不确定。
刚才和那一掌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一位和自己一样的同境界存在,其实力修为深厚,不在自己之下。
可他万万没想到,来人竟然会是这段时间,名声之盛、风头之大,压盖一切的中天州年轻一辈第一人姜澜。
他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如何和自己这样修行数千年的绝世大妖相比?
“是太一门圣子姜澜……”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沉鱼宗坍塌的废墟建筑中,许多长老弟子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心神激动振奋起来,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诸多弟子扬起秀美的脸蛋,望着天穹之下的那道身影,眼里更是异彩纷呈,红唇紧抿,暗自激动着。
“姜澜?”
“你怎么会来这里?”
凌竹韵有些呆呆看着身畔的姜澜,美眸里尽是难以置信,反应过来之后,语气里满是欣喜。
“我听说你被血仙教的人追杀,身受重伤,逃亡至乱云山脉,担心你会出事,这才赶来。”姜澜带着微笑,回应道。
凌竹韵面纱下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心里暖暖的,很感动,泛着说不出的情绪。
“你……”
她呢喃半天,却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只觉众目睽睽之下姜澜这么说,让她耳根发烫,纤秀雪白的脖颈都红完了,很是羞涩。
沉鱼宗的众多长老弟子,听闻这话,却是羡慕得不行。
哪个女子没这般幻想过,遭受危险,有人心心念念着,第一时间不远万里来救。
而且,来人更是身份尊贵,乃是仙门魁首太一门的圣子,名传天下的未来天帝。
恐怕也只有被称为中天州第一美人的瑶池宗圣女,才能有如此待遇。
“姜澜……”
“你夺我挚爱……”
“我恨啊。”
远处的叶铭,看着天穹之上的两人,只感觉心中酸涩、痛楚、不甘各种情绪翻滚,那颗心都在发颤。
尤其此刻两人并肩而立,女子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男子清俊神雅,风度翩翩,犹如一对神仙璧人,恐怕当今天下,再也找不出如此般配的两人。
凌竹韵那慌乱中带着羞涩欣喜,连眉宇都染上雀跃的神情,他更是从来都没见过。
叶铭紧咬的牙齿上下碰撞,心在滴血,不断地颤抖。
相比之下,他就像是那下水道里的臭老鼠,只配活在肮脏和阴影当中。
而害的他如此下场的罪魁祸首,如今却和他的挚爱,在亲昵交谈。
“太一门圣子姜澜……”
“竟然无视本座,那今日我倒要试试,你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