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国大刀阔斧的鼎革下,原本有些乌烟瘴气的帝都,短短半月不到,就一副海晏河清之景。
暗中的一些势力,也不由得收敛了爪牙,不似之前那么毫无忌惮。
也在这段时间,九州大地的许多修士,都注意到了神奇的一幕。
在一些奇特的区域,浓郁的神光,不知道是从何处弥漫而来,自天穹深处不断洒落,把整片天宇都映照成为了琉璃般通透的色彩,绚烂且璀璨。
那些寻找着各处遗迹、机缘的修士、天骄,都注意到了这些惊人变化,感觉整片天地,都似乎在孕育一种新生的力量。
而脚下的这片大地,这段时日的震颤声音,越明显。
擅长占卜推演的天衍门中,也传出了令许多人感到震动的声音。
诸天气息渗透浸染而来,在主动沟通脚下的大地,或许一个福泽当世苍生的大世,将很快降临。
……
一处无名山峰之上,葛七星迎风而立,静静抬头望着高空。
在他的身后,楼泷眼里满是震撼地望向天穹深处,只见那里有一个微尘般大小的黑点,正在快朝着下方坠落而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个黑点也越来越大,到了后面,终于显露出了轮廓来。
那赫然是一座巍峨古朴的宫殿。
“帝都已然回不去了,目前状况来看,夏皇已经被相国府给架空……”
“好在我当初在域外闯荡的时候,得到了一座星辰宫殿,我本来是打算,成就圣位之后,将之作为道场,开辟于虚空之中。”
“不过,眼下也只能暂避其中,等待机遇。”
葛七星眼眸深邃,道袍翻滚,头顶上方有漫天星光灿灿,那座巍峨恢弘的青铜宫殿,贯穿虚空,就这么平缓地落下。
“难道七星你不打算为腾儿报仇了吗?”
“杀害腾儿的凶手,还没有找到,我不甘心啊。”楼泷开口,情绪剧烈起伏着。
葛七星平淡道,“腾儿之仇,我会报的,不过并不是现在。”
楼泷拳头握紧,很不甘心。
而这时,葛七星突然感受到什么,目光看向不远处,接着眼眸里有骇人的光芒涌动。
“怎么了?”楼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但什么也看不到。
葛七星眼眸光芒炽盛,沉声道,“诸天气息已经浸染而来,最多不过三月,九州大地就会生古今未有之剧变。”
“到时候,脚下的九州大地意志也将复苏,你我必须把握住这一次机会,九州大地意志第一次复苏的时候,所有人都将获得无法形容的好处。”
连他的心境,在说这话的时候,也有股按耐不住的惊喜和激动。
“朕只是问一问,谁让你说这么多的,你才不善言辞,朕只是不喜多言罢了……”
看着姜澜噙着笑意的目光,夏皇脸蛋烫,眼神不由得飘忽起来,气势莫名就软了。
“我说这些,其实只是想告诉你,在我面前,你不必像是在人前一样,故作坚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有我帮你分忧解难……”
“或者你也可以学别的女人那样,撒撒娇,这其实也没什么……”
姜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却是微叹,姜如仙实在是坏他好事。
“朕乃一国之君,又岂会撒娇?”
“朕和一般女子可不一样,姜澜,你休要小看朕……”夏皇不满,伸出手去拧他,不过却被姜澜给直接一把按住。
她另一手伸了过去,结果又被姜澜一把按住,两只手瞬间被反压在了身后。
夏皇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两人顿时就扭打了起来,锦木大床一阵摇晃,最后在吱呀一声中,终于不堪重负地倒塌下来,帷幕如云,瞬间将两人给盖住。
“姜澜……”
“你压到朕头了,快起来……”夏皇气得玉手都攥紧了。
“真的吗?”姜澜不信。
夏皇顿时锤他。
片刻之后,云髻散乱的夏皇,在故作凶狠的目光下,终于让姜澜起身了。
她在倒塌的锦木大床上,呆坐一会,然后想到了某个人,一阵咬牙切齿,眼里恨意怒火很深。
“姜如仙……”
夏皇此刻修行变强的念头,前所未有的浓烈。
姜澜知道夏皇想到了某件屈辱的事情,对此他也很不爽,只是姜如仙的修为实力,确实不是他现在能够碰瓷的。
当初出现在帝都的时候,姜如仙恐怕就是接近圣人境界了,甚至可能还不止。
有重生的先知先觉在,姜如仙这一世的修为度,将更为恐怖。
“都怪你……”夏皇拿姜如仙没办法,只能把气往姜澜身上撒。
姜澜倒是没有忘了正事,让夏皇撒了会气,便将之前准备的那缕天子之气取出。
一缕淳厚如炽阳般的气息,在他掌心浮现,静静横于其中,散着一种浩大而阳刚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