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真武“一”字落下,就要动手,他突然感受到什么,原本淡漠的神情,骤然一变,随即快朝着身畔一避,身影化作一道金光残影,快到极致。
楼泷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但还是冷声道,“在宗门大义面前,几个弟子的牺牲,是必然的,宗门上下都会铭记住她们……”
萧腾见状,也暗暗舒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身上现在麻烦多大,本以为会被神女宫上下所厌,但这些弟子的目光质朴,眼眸单纯,一副不谙世事模样,估计并没有外界修士那般贪婪。
“太好了……”
刚才说话的长老,一脸不服。
这时,有长老站出来反驳,句句在理。
七星本源乃天降机缘,本属于天下所有,萧腾小儿卑鄙无耻,篡改天机,糊弄所有人,若是识趣,就将天璇本源交出……
外界的混乱,早已引起了神女宫上下所有长老的注意,继上次商议之后,矛盾再度加剧,很多长老脸色难看,纷纷表露不满,让宫主将萧腾交出去。
他将来会想办法,为那些弟子报仇的,眼下也不是逞强上头的时候。
在其身后,同样静静站着一道身影,素白色笼纱长裙,薄粉覆面,峨眉若柳,面庞白皙,五官精致,肩若刀削,亭亭秀立,给人一种端庄清冷之感。
“怎么?”
“我数三息,神女宫再不交出萧腾,每过一息,那我便杀一人……”
神女宫的宫主楼泷,身浅灰色的道袍,衣袖宽大,髻高挽,面盘如月,丝毫看不出上了年纪,她静静站立,并不多言,也并不插话表态。
一路走来,楼新语面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在一众弟子之间名声很好。
东原州相比于中天州,各仙门道统之间,竞争很是残酷激烈,常年战乱不休,这也造就了东原州的天骄,更为好战嗜血的性格。
“周真武自出世以来,横推同辈,连圣地传人,也被他的真武道剑,斩于剑下,他有一斗战荡魔秘术,短时间内,战力十倍增幅,强大到离谱。”
楼泷双眸冰冷,并不开口。
“果真是你……”
“姜澜。”
周真武死死地盯着姜澜,脸色一番变化,有阴沉,也有忌惮,但很快又升腾出一股极为强横的战意。divnettadv"
楼新语倒是说话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后面两句话,显然是对萧腾说的。
而此时,在神女宫的主殿内,气氛却不似外面那么平和。
四周所有人看着这一幕,许多年轻修士,看着那群花容月貌的神女宫弟子,心里虽然暗叹可惜,但都没有人敢轻易上前阻止。
拉车的更是四头极为神俊的古老遗种,类似真犼、麒麟、梼杌、恶狰,仅仅是立在虚空,就有让人无法直视的压迫。
而随着混沌雾气散去,终于露出面前年轻男子的真容。
山门内的诸多弟子,面色白,心头恐惧颤栗,同为年轻弟子,为何差距会这般大?
一身金色铠甲,连丝也金灿灿的,闪烁着神辉,气血之旺盛,犹如烘炉,在其身边甚至形成了光雾一般的可怕领域。
听到这样的交谈声音,四周的许多修士,不论是老一辈,还是年轻一辈,都眼露忌惮。
听到这话,隔着山门大阵,很多弟子面色都阵阵白。
若非他反应迅,一下子躲开了,不然刚才一刹那,便会和那片虚空一样,被一起撕裂。
而他态度很是轻蔑,连出手的意思都没有。
碧游洞天、问道古派、奕剑宗的不少年轻弟子,都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对于立身于古战车上的周真武,很是忌惮。
在她们争执之时,殿外已经有数道身影走入。
“我神女宫已见颓势,这积攒的底蕴积累,又何必消耗在这种地方?师姐莫要忘了,我神女宫还有大敌在外,虎视眈眈。”
“此人便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周真武,被东原州很多人称之为真武少帝,据说他得到了真武大帝的传承,入五色灵龟洞,得金锁甲胄、四灵战车、真武道剑,还有龟蛇灵将作为护道人……”
“只是真以为这样,就拿他没办法了吗?”
一道怒喝响起,山门之中,终于有一位七境修为的长老现身了,其辈分很大,远一般长老,在神女宫属于实权人物。
“知恩图报,本是祖训,现在反过来,成了我不顾大局,不考虑宗门未来?”
“是妙音师姐。”
这让她们感觉很不可思议,为什么宫主会对一个外人这般看重,不惜和诸多长老对着干?
神女宫的山门外,人影憧憧,当中几位辈分很高的名宿、老一辈强者,皆出声怒喝,让神女宫交出萧腾。
中天州的年轻一辈,突破七境的,就他所知,也就两人。
随着真武国的人到来,在神女宫外的群山中,很快又有些身影赶到。
萧腾出现在神女宫的消息,毫无疑问又引得了各大关注,江玉衡下落不知,而拥有天璇本源的萧腾,自然而然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周真武眼皮终于抬了一下,自古战车上迈步走出,每走一步,身后的虚空就压塌一块,其气势更是在瞬间,攀升到某个可怕的地步。
中天州的诸多仙门道统,只是逼迫,还没有动手,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
看着这一幕,很多人都心中暗叹震动,许多年轻一辈,更是油然一股挫败。
这些话,也句句属实,并无丝毫夸大成分,只是阐述了神女宫目前的状况。
大殿当中的很多长老,见此一幕,都无比愤怒,其中不乏她们的弟子。
“听说他来中天州,不仅仅是为了争夺七星本源,还为了败尽中天州所有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