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
天空突然颤动,恐怖的能量浮现,一个金色的大手印自不远处探了过来,遮拢天穹,云层震散,那惊人的气息,简直能镇压世间一切。
血衣男子只觉眼前的天穹一下子变得黑暗扭曲起来,身体四肢像是被陷入了泥潭当中,根本动弹不得。
“是谁?”
他脸上浮现难以置信和震动之色,怒喝道,同时身后的血河涌动,就要爆,冲向那个金色大手印。
没有任何人回答,这个金色大手直接平淡简单地拍落,像是亿万钧的大山,当空落下,似乎虚空都要被压塌了。
血衣男子不断怒吼,骨骼出破碎的声音,口中鲜血狂喷,身躯被压弯了下去。
任凭他手段强横,但在这一掌之下,却形如蝼蚁,被禁锢在了那里,根本施展不开。
“圣人手段?”
他有些惊悚起来,眼里尽是恐惧,这般掌中天地的手段,似乎也唯有圣人才能施展。
难不成他招惹上了一尊圣人?
“还望阁下恕罪,我家公子绝非有意为之。”
这个时候,血衣男子身后的护道者,也不得不出面了。
这是个身着灰袍的老者,面上尽是褶皱,但此刻无比忌惮地出声,试图阻止。
连他也判断不清,出手之人身在何方。
噗嗤……
血衣男子再度咳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那只大手压倒在地,四肢匍匐,连头都抬不起来,他面容惊怒中夹杂着惧色。
若是一尊圣人,那他今天必死无疑。
灰袍老者见状,眸子一寒,打算出手。
“打了小的,来老的?”
这时,不远处的一座高楼上,传出了轻笑的声音。
很多人这才注意到,一名年轻公子静静地端坐在那里,面前摆放着茶水,似是轻品,其羽衣玉冠,纤尘不染,有雾气缭绕身畔,显得很是脱俗然。
“姜澜?”
看清这道身影,惊愕间的凌竹韵,也不由得欣喜轻呼起来。
“太一门圣子?”
本来还因为刚才这一幕而震撼惊骇的长街,更是一下子轰动起来。divnettadv"
divnettadv"他透过窗棂,看向那抹动人的绝美倩影,心潮澎湃起伏不定。
“竹韵……”他在心中低声喃喃道。
夏锦略显困惑,不明白他为何情绪变化那么大,这瑶池宗的圣女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哈哈哈,凌竹韵你还真敢现身,找了你那么多天,你可算出来了……”
这时,一道长笑的声音在大街尽头炸响,震得许多修士生灵,耳膜鼓荡,气血翻腾,随即无比骇然,急忙纷纷散开。
如今安丘城内,混入了不知多少修士生灵,不仅仅有中天州的仙门世家,还有其余各大州的圣地道统。
武宣亲王虽是大夏亲王,也是周围这片领地的主人,但此时压根不敢出面管理秩序,这几天城内不知道生多少次流血伤亡事件了。
此刻见有人要闹事,原本还拥挤的大街,一下子就轰乱了,众多行人作鸟兽散,赶紧避开,生怕殃及池鱼。
凌竹韵立在客栈门前,将一众师妹护送于身后,静静站立,看向声音来源。
一个身着血衣,显得有些妖异的年轻人出现,他面孔很是苍白,像是多年不曾照到太阳一般。
在他周围更是缭绕着一层虚淡的血色影子,宛如血光般,很是刺目惊人。
他身后跟着许多人,皆身着黑衣,身上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像是刚自屠宰场中走出一样。
“你是何人?”凌竹韵出声问道。
血衣男子大笑道,“你连我都不知道,还被誉为中天州十大美人,倒有些名不符实了。”
凌竹韵黛眉紧皱,道,“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血衣男子饶有兴趣道,“有关系,因为你竟然不认识我,所以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抓了你,然后让你记住我。”
凌竹韵眉头更是皱得紧,感觉这人是不是神经病?
不过他身上的气息,确实令她不舒服,像是屠戮过许多的生灵一样。
“那我倒是想要知道,你有什么能耐,说出这样的话?”凌竹韵的面色冷了下来。
血衣男子盯着她,就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咧嘴一笑道,“我自东原州而来,目的便是为了俘虏中天州十大美人,其余人没碰到,今天终于碰到你了……”
听到他这番嚣张的话语,安丘城内的许多年轻男子,都不由得愤怒起来,怒视着他,但是碍于其身上强横恐怖的煞气,不敢出声上前。
“还真是一群废物,中天州果然是太过于安逸了,此行遇到的天骄都是群酒囊饭袋,中看不中用,生死厮杀间,有人竟然还跪地向我求饶,还真是有辱了天骄之名。”
血衣男子环顾一周,见绝大多数人也只是怒视着他,不敢多言,不由得更是嚣张,放肆地嘲讽冷笑道。
“我知道他,他是血家的血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