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
此刻,她只想找到姜澜,让他想个解决办法,她已经没有别的心思,处理其余事情了。
欲仙坊哪怕是白天,也无比热闹,宫阙如云,楼阁成片,碧湖点缀,溪河流淌,画舫云舟飘荡间,云雾弥漫,一片朦胧。
江面上,薄雾升腾,好似人间仙境。
小阙里伴着金灯香炉,俯瞰望去,景色极好,丝竹悦耳,琴音清脆婉转。
透过屏风可见几名身着白衣的女子,在那里缓慢弹奏,五指掠过,富有美感。
“奴家妙音,莫非姜公子不记得了?”
“当日在安阳城的煮茶大会上,姜公子可是亲自承诺过,欠奴家一个人情的。”
此时,这间小阙里,一名宫装女子眉目含媚,波光潋滟,吐气如兰,红唇莹润泛着光泽
虽是端坐在那里,但姿态却透着慵懒和媚态,雪颈修长,青丝挽起,云髻雾鬟,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令人遐想连篇。
在这名宫装女子的对面,姜澜悠悠饮酒,目不斜视。
“我欠的人情多了去了,还真是不记得,什么时候欠仙子一个。”他随口回道。
本来他来欲仙坊是守株待兔的,结果这神女宫的妙音仙子,不知在哪打听到他下落,主动前来拜访。
这原剧情中都没什么印象的人物,姜澜自然也就是打算随便地敷衍了事。
他也不喜欢做一些吃力又麻烦、还没好处的事情,对方会主动上门拜访,肯定是有事所求。
“唉,姜公子不记得便罢了,想必是奴家太过于普通,没能像瑶池宗的凌竹韵圣女那样,让姜公子留下深刻印象。”
妙音仙子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哀怨神情,一般男子见了,恨不得立即将她揽至怀中,好生安慰一番。
“其实仙子也不必如此菲薄,当时在安阳城没能留下印象,现在其实也不迟……”
姜澜虽然不是一般男子,但见对方都这副姿态,当即呵呵一笑,伸手就揽。
妙音仙子也没料到,姜澜好端端的,突然就开始动手动脚,整个人直接一僵,然后面色微微不自然,下意识地站起身来,往后面躲去。
帝都之中都说姜澜是藏拙养晦,但也不能让他白占便宜。
“仙子这是何意?”姜澜见她要躲,似乎就有些意兴阑珊。
当日在安阳城,这妙音仙子喝了他的茶水,随后直言不会前往紫霞真君的秘境中争夺机缘,算是给他一个面子。
就因为这个,就想让他欠其一个人情?
有事求到他头上,还想空手套白狼,姜澜都没她这么想得美。
“姜公子……”妙音仙子轻咬下唇,眸子莹莹,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国器的气息……”
夏皇心中一震,很快眉头紧皱地将其上的内容扫完。
这竟然是血仙教试图联络相国,让其借此机会大做文章,祸乱大夏社稷,扰乱朝纲的一篇宛如檄文般的密函。
当然,最令她感到震动、惊颤的是,血仙教如实告知了相国姜临天,如今大夏国器镇龙玺已经丢失,并且掌控在他们手中的事情。
当看到这里的时候,夏皇握住密函的玉手,都忍不住轻微颤动了一下。
她万万没想到,血仙教竟然如此恶毒狠辣,想借相国之手来对付她,以此达到祸乱天下的目的。
而这件秘密,一旦公之于众,后果简直难以预料。
夏皇深吸数口气,已然明白血仙教的诸多算计和恶意。
她若是想要狡辩,也是不可能的,这封密函内的镇龙玺气息可做不了假,她想要自证,除非将真正的国器镇龙玺祭出。
“相国这是何意?”
夏皇看向姜临天,深邃眸中闪烁着思虑,或许相国主动找到自己,便是来商榷如何应对此事的,他也不想大夏混乱,社稷动荡。
“密函之中的事情,陛下怎么看?”姜临天不答反问。
“相国是指?”夏皇装不明白。
“国器镇龙玺丢失,落于血仙教之手一事?”姜临天淡淡道。
夏皇略微沉默片刻,才道,“是真是假,相国如今难道看不出来吗?”
“陛下倒是将此事瞒得挺深的,若无这封密函,恐怕微臣也被蒙在鼓里。”姜临天呵呵一笑。
夏皇深吸口气道,“涉及国器一事,朕自然慎重,稍有不慎,便是江山社稷动荡混乱,百姓民不聊生的下场,每一步当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相国恐怕也不想见到这样的局面,血仙教趁势而来,其余各大州,更是虎视眈眈……”
听到这话,姜临天打断了她,淡淡道,“陛下把事情想得过于严重了,有微臣在,大夏便乱不了,各大州也不敢来犯。”
夏皇顿时语塞。
“那相国前来找朕,又是因为何事?”她问道。
“国器丢失,破坏皇室宗亲规矩,陛下觉得这皇位你还坐得稳吗?”姜临天反问道。
夏皇瞬间明白了他的来意,脸上浮现冷笑,道,“相国莫非以为朕还是从前那个年幼无知的小女孩,可任你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