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天点头道,“为父也没料到,国器镇龙玺竟然丢失了,还落在了血仙教手中。夏皇以突破八境,掌控镇龙玺为由,将此事完美遮掩,我等谁也不知,被她蒙在鼓里。”
“这份信函之中,有着一缕国器上日积月累的国运之气,应该也做不了假。”
“既然是谎言,必然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
“只是血仙教没有将这个消息,大肆扩散,而是转手以密函方式,告知于父亲,想必也是将坐山观虎斗,或者是因为别的缘故,无法将消息,广而告之……”姜澜似是猜测道。
姜临天认同地点了点头道,“国器毕竟是大夏镇国之物,虽然丢失,但威能尚存,血仙教便是将真正的国器拿出,也无法将之催动,令百姓彻底信服,反倒是很容易被夏皇拿到把柄翻身,来个以假乱真,以妖言惑众之罪,进行清剿。”
“毕竟能分辨出国器真假之人,至少也需要一定精深修为。血仙教哪怕将之广而告之,也很难挥很大效果,这并非什么好办法。”
“父亲这么说,想必心里也有一定对策了。”姜澜笑了笑。
姜临天叹道,“为父虽然被世人称作狼相,祸乱朝纲,但大夏江山社稷一乱,对为父可没任何好处,这血仙教想借我之手来压制夏皇,破坏局势,倒是小觑为父了。”
“呵呵,说来也是,不过这封密函,却也给了父亲来威胁夏皇的办法。”姜澜微笑道。
姜临天赞同道,“确实如此,有这封信函作为把柄在,夏皇便是突破了八境,也毫无办法,只能任人拿捏。”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姜澜。
“父亲放心,孩儿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这白脸就靠父亲了。”姜澜依旧面带笑容。
这封信函虽然是他让宋幼薇以血仙教的名义给送来的,但其中的诸多内容,都是他亲手操办,包括其中那缕气息也是同样如此,所以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夏皇突破八境,确实不如之前那么容易拿捏了,但他依旧有的是办法。
姜澜思索着相关记忆,血仙老祖一旦出世,必然能够察觉知晓到血仙教传承的真正下落,这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需要先下手为强了,不能让他安然归来,不然我将处于一个被动的地位。”
宋幼薇透露的这个消息,让姜澜目光深邃了起来。
“怎么了?”
宋幼薇倒是不知姜澜为何突然皱眉,陷入思忖之中,伸出白嫩玉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血仙老祖的后人之中,如果出现名叫血无尘的一个家伙,那你就将之盯紧,留意其举动。”
姜澜思绪回来,伸手一摊,三瓶疗伤的清灵丹便出现其中,被他放在茶桌上。
血仙老祖的命魂复苏,还需要时间,不可能直接就将子嗣融合夺舍了。
“血无尘?”宋幼薇点头,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
她感觉姜澜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种手段,真有些匪夷所思。
血仙老祖的故乡位于东原州,距离中天州如此遥远,相隔亿万里,他又是怎么知晓那边的情况的?
难不成天生圣人,真能够趋吉避凶,推演算计未来?
“要上路之前,提前给我说一声,我给你准备一些东西,到时候会派上用场。”姜澜倒是没有解释的意思。
宋幼薇很聪明,也很听话,该问的不会问,明白哪些该知道,哪些不该知道。
只是宋幼薇一旦踏上东原州的路程,他身边又会缺少一个能干的人手。
“担心我的安危?”宋幼薇噙着笑意。
“东原州不比中天州,那里道统圣地盘踞,洞天福地林立,混乱无序,身上多准备一些保命手段,总是没错的。”
“你如果出点意外,我会很伤心的。”姜澜道。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打算提前在血仙老祖选定的后人子嗣身上动些手脚,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交给宋幼薇。
“你又小觑我的实力。”
宋幼薇琼鼻微微皱了皱,不过话虽如此,她心里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姜澜这也是真把她当自己人,会关心她的安危。
“小心驶得万年船,稳健藏拙,才是最好的处世之道。”姜澜喝了口茶。
“可你现在,也藏拙不起来了,南狩演练结束后,各大世家门阀都开始注意起你来了,这几天我的眼线,都帮你解决了不少打探你消息情况的探子……”宋幼薇也捧起茶杯,莹润如花瓣的红唇,轻轻地抿了抿。
“打探便打探吧,反正我身上也没什么秘密。”姜澜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夏皇是女人身,这一点我倒是很惊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宋幼薇一副对此很感兴趣的样子,道,“你这也算是为了夏皇,不惜暴露呢?”
“语气怎么酸溜溜的?”姜澜不答反问。
宋幼薇笑盈盈道,“因为我吃醋了。”
姜澜瞥了她一眼,宋幼薇的胆子比以前大多了,看起来温婉优雅、端庄之中带着书卷气,结果语气逐渐轻佻,现在也开始戏弄他了。
不过,他也懒得和她计较,斗嘴皮子也没什么意思,眼下宋幼薇会这么和他说话,也是因为对他逐渐放松了戒备和警惕,已经信任他了。
这倒也算是个好消息,毕竟这么能干的心腹手下,可不好找。
“这其中,到底是不是清灵丹?”
“总感觉我从一开始,就被你给骗了。”
宋幼薇见姜澜不理会自己,便拿过那三瓶丹药,将其中一瓶的瓶塞打开,破去蜡封,顿时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你猜?”姜澜道,“或者三个月不吃,看噬心丹会不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