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兄弟两人,接下来就各凭手段探寻,最后能得到多少积分,全靠个人运气。化龙池的机会,落入谁手上,那也是各自的机缘……”在往深处走去的时候,萧腾突然顿住,满脸认真地对一旁的“张源”说道。
闻言,叶铭倒是微愣,没想到萧腾此刻倒是颇为磊落坦荡,反倒是他之前的一番算计,显得有些心胸狭隘了。
“既然萧兄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叶铭拱手道。
到了这里之后,他其实也在想着,如何和萧腾等人分开,独自前去牵引混沌灵气。
现在萧腾这么说,可以说正合他意。
而后,两人分开,奕剑宫的一众弟子,则是作为门客跟着萧腾。
在萧腾带着其余人,往深处进的时候,这片区域的外围,则有浩浩荡荡的身影,快赶来,宛如烟霞卷动高空,惊得许多土著生灵都抬头四顾。
周围一些巍峨的高山上,已经有身影出现了,在眺望着。
不过有闲心看热闹的,也基本都是些背景不俗的年轻一辈,不差这点修行资源。
“公子,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很多人都在一路远远地跟着我们……”
姜澜带着一众追随者,也在这片区域,不过此地很是广袤,还有着雾霭笼罩,几乎很少有年轻修士会踏足。
敖戌跟随在他身后,此刻驻足一会,回头看了几眼,出声道。
“想来可能是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但总不可能是来报复我的,他们也没这个胆。”姜澜很是随意,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基本上已经确定萧腾和叶铭的动向了。
一方满是破碎的青砖瓦,早已坍塌的一处腐朽宫殿中,一场惊人大战正在生,符文波动气息如瀚海一般拍击。
四周虚空之中,有数名身影,盘坐在那里,通体光,雾气蒙蒙,手中各自握持着一块晶莹如玉的宝骨,口中念念有词,在引导天地灵气入体。
同时其手中的宝骨,仿若活了过来一般,当中有古老的凶兽虚影在闪烁,出嘶吼的声音,引动风雷,接着卷裹着滔天凶威,朝着前方的大战区域,冲杀过去。
每一块宝骨之中,都有着不同的凶兽虚影浮现,有螣蛇、穷奇、真犼等等,若自古老时期复苏,凶威惊人。
而在那片战斗区域的中心,一名面容普通的白衣少女,骑坐在一头雪白的天马身上,手中没有任何兵器。
只是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掌,或拍、或扬、或压……无比简单的动作,没有任何的花里花哨,也没有任何的章法。
但强横至极的法力波动,犹如惊涛怒浪一般,将所有冲过来的身影,都尽数拍走,横飞了出去。
那些凶兽的虚影,更是好似被生擒劈开一般,出惨烈的叫声,在半空之中炸开。
握持宝骨的那几道身影,更是一阵咳血,身体颤动,跌坐在原地,满目骇然。
“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如此强大可怕?”
“之前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人,莫非是哪方隐世仙门或者世家的传人出世了?”
“简直强得不可思议,这如何能敌?”
宫殿之中,武宣亲王三子夏桀,身披金色甲胄,手持一扇火光缭绕的赤色羽扇,神情凝重,但也难掩难看和不可思议之色。
一道道赤色璀璨的飓风,被他挥舞羽扇吹了过来,其中霞光萦绕,温度高得可怕,连虚空都被烧灼出模糊的虚影来。
火光如海,汹涌咆哮,夹着雷电,威能非常大,整片空间似乎都要变成了赤红色。
这是一件极为强大的异宝,在他修为法力的加持下,同辈修士难以抵御。
然而,如此恐怖的攻势,面对那骑坐雪白天马的白衣少女,压根没有任何用处。
她只是伸手随意朝前一挥,所有的符文和法力气息,都湮灭破碎,化作四散的能量。
震荡而回的可怕气息,更是令夏桀身影一阵颤动,蹭蹭蹭地倒退许多步,气血翻滚,喉咙腥甜,然后哇地一声,吐出鲜血来,跌坐在地。
“你……你到底是何人?”
他死死地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自己蛰伏苦修多年,表面虽然如那姜澜一样,沉迷声色、不思进取,但暗地里一直在刻苦潜修,实力比起那些年少成名的年轻天骄,还要雄浑强横。
但在眼前这名面容普通的白衣少女手中,却连一招都撑不下。
这一刻,夏桀感觉自己面前一片灰暗,道心在颤,隐隐间似有破裂的声音响起。
而听到他这话,端坐在雪白天马上的白衣少女也只是平静淡漠地扫了他一眼,似乎连搭理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道,“将这几天的收获都交出来。”
夏桀满面不甘和惊惧,在白衣少女那俯瞰的淡漠眼神之下,他甚至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随手就能碾压死的蝼蚁。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在这乾元府内,有着根骨年纪的限制,她实力如此恐怖,是如何进来的?
而此时外界之中,更是一片哗然和震动。
“这白衣少女到底是何方神圣?”
“为何老夫感觉,自己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四周高台之上,诸多仙门长老、门阀世家高层,通过映照而出的画面,注意着其中所生的景象,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惊骇。
这几日其实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这名神秘的白衣少女了,因为她真的太强了……强大到令同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