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姜如仙要杀他,那么她在他眼中,就是一个有着庞大气运的敌人,一个可以算计利用的棋子。
仅此而已。
姜澜更不会因此产生什么愧疚的多余情绪。
“我只知道,那个神秘女子要报复相国府。”
“南狩演练在即,我不想出现什么意外。”夏皇淡淡回道。
她亲自找到姜澜,也只是想通过他来提醒相国府,以免那神秘女子,到时候破坏大局。
“多谢。”姜澜这两个字,倒也不是敷衍,如果没有夏皇的提醒,他还不知道姜如仙已经提前下场了。
“谢就免了。”
“我只是为了大局考虑。”夏皇依旧淡淡道。
姜澜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个好皇帝,可惜生不逢时,这皇位她靠自己的力量,是坐不稳的。
不过心里虽然有这般念头,但丝毫不影响姜澜继续薅夏皇气运的计划。
“作为答谢,今后你若是遇到麻烦,我会帮你一次。”姜澜道。
夏皇对此只是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身为相国府公子,他帮自己,那他的立场又是什么?
“那神秘女子,你应该认识?”夏皇问道。
“认识。”姜澜点了点头,并不隐瞒。
“我派人打探过你的消息,所以知道了一些隐秘……”夏皇眸子看向他,继续道。
“看到那张画像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你也不用解释,你打探与否,调查与否,我不感兴趣。”姜澜打断道。
夏皇对他这番态度,也似已经习以为常,并不动怒。
“我对十多年前,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倒有些兴趣。”她饶有兴致道。
姜澜随意问道,“你是女人么?好奇心这么重?”
“……”
夏皇的眸子眯了起来,身上有股危险的气息在弥漫。
姜澜神色从容,并无波澜变化。
“不愿说便算了,南狩演练在即,我倒是想看一看姜公子到时候的表现。”夏皇道。
“那怕是要让阁下失望了。”姜澜回道。
“呵呵……”
夏皇对此也只是出一声不置可否的笑声,衣袖一挥,身影便消失在了小屋内。
夏皇怀里抱着浑身似雪的白猫,批改着奏折,明黄色的龙袍穿在身上,头上的冠冕纹丝不动,垂落而下的五彩旒珠,会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怎么了?”
“为何久久不言?”
她抬起了眸子,扫了眼面前的春兰一眼,见她拿着传讯玉符,却久久不开口说话。
“陛下,这是暗花阁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还是您亲自过目吧。”
春兰本想替夏皇传阅的,但看了眼其中的内容后,却被震住了,一时半会不知如何开口。
夏皇闻言,倒是有些诧异。
“莫非是那画像中的女子,出了问题?被人截胡走了?”她问道。
春兰苦笑,心想陛下还真是聪明,不过可远不止那么简单。
她上前数步,恭敬地将传讯玉符放下。
夏皇拿了起来,神识朝着其中一扫,当看清那些内容之中,面容上也不禁浮现一抹惊异和震动。
“疑似八境以上的神秘存在出手?”
她眉头一皱,身姿也坐正了起来,不似刚才那么随意。
春兰恭敬地站在一旁。
她在看到其中内容的时候,也不禁被吓得一跳。
“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忽然冒出一位神秘的八境存在,还和相国府有很深的渊源关系……”
夏皇很是慎重认真地将玉符之中的内容都给看完。
大夏境内有着三位隐世剑仙,每一位都是八境修为的存在。
从明面上来看,这也是大夏足以震慑各方的底蕴所在。
但夏皇清楚,当今相国姜临天,多年前便疑似踏入了这个境界。
除此之外他的夫人李青姝,实力也很是深不可测,比起姜临天只能说只强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