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可有血仙教准备的浊血?”姜澜看向宋幼薇,问道。
宋幼薇摇头道,“没有,那东西只在长老的手中。”
“不过我可以去要一点,以我的身份,那几位长老想必会给的。”
姜澜微微颔道,“那你到时候带半瓶过来。”
“半瓶?”
宋幼薇莹润光泽的小嘴微张,血仙教所凝练准备的浊血,总共也不过就才一瓶。
若是无法将大夏国器镇龙玺盗走,便用那些浊血来将其侵蚀污染。
她虽说是血仙教未来的圣女,但也搞不来半瓶呀。
注意到宋幼薇略显幽怨的目光,姜澜也知道这对她来说,估计有点困难。
但若是有半瓶的话,那他或许可借此机会,来个偷梁换柱,将浊血换做是自身凝练的血元。
如此一来,没准还能暗中祭炼掌控国器。
“半瓶确实有些多了,你尽量吧,能带出多少算多少,到时候也会还回去的。”姜澜想了下,便换了个说法道。
“……”
宋幼薇隐隐猜到他的目的,双手捧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
血仙教这一次的计划,缜密无比。
但她其实也不想血仙教阴谋得逞。
若大夏国器被毁,气运一旦镇压不住,江山社稷难守,各地必将一片混乱,不知多少的生灵百姓,将要流离失所。
如今夏皇虽然式微,但却也称得上是兢兢业业、励精图治,为国为民,可惜朝中,贼相当道,大权旁落……
想到这里,她看了眼姜澜,称呼贼相挺过分的,毕竟那位是姜澜的父亲。
但为姜澜做事也有一段时间了,可她依旧猜不透姜澜的心思和目的。
他是想做些什么?
“扬春城齐家的事情,怎么样了?”姜澜忽然问道。
宋幼薇思绪回来,答道,“齐家那边,倒是已经按照公子你的吩咐,有意派遣人过去了……”
“明日你随我去一趟扬春城。”姜澜点了点头道。
扬春城齐家的齐老太,信奉道教。
每月十五,会带着齐家所受器重的年轻嫡系,前往季云山的季云观上香。
而齐青玄因为自幼饱读诗书的缘故,在文学方面造诣极高。
那季云观的观主,也是个喜读经书之人,正是因为这个缘故,齐老太也时常会将给齐青玄一并带上。
大夏前太监总管魏公,一直都在齐青玄身边保护其安危。
姜澜想对其动手也不容易,正好眼下有了这么一个机会。
齐青玄前往季云观的时候,他打算让宋幼薇安排血仙教的人,将那魏公给提前引走。
商明玉先是一愣,而后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家伙花了续命神物拍下来的奇石,有意交给自己?
不过,她很快平复了心绪,淡淡笑道,“哦?这是为何?”
天下没有白白掉下来的馅饼,更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张源”如此大方,必然另有所图。
“那块奇石,以我目前的身份和实力,是注定保不住的,所以我想,不如直接交给姑娘,以换取一个人情。”叶铭坦然道。
商明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似乎是想确定他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张源公子的这个人情,倒也挺大的,不过我怕我可还不起。”她笑了笑道,并没有直接一口答应。
虽然她的确是对那块奇石势在必得,但这种明摆着的坑,她又岂会跳下去?
正如眼前的“张源”所说的那样,他的实力不足以保住那块奇石,他哪怕拍卖下来,也注定是一件烫手山芋。
“我倒是想知道,张源公子,为何不直接把那块奇石交给相国府那位公子呢?他的人情,想必比我的人情,要更有用一些。”
“你讨好了他,在这帝都,岂不是横着走?”商明玉问道。
叶铭似早已料到她会这么说,神色自若道,“我之所以会拍下那颗奇石,便是不想让相国府公子姜澜所得,本身我对那块奇石,并不感兴趣。”
闻言,商明玉眸子微微一眯,只觉得此事更有意思了。
眼下这颇有些神秘的“张源”,和姜澜确实有仇。
他是想拉拢自己,以此来对付姜澜?
只是一瞬间,商明玉就已经猜出了叶铭的真正目的,他看出拍卖大会上,自己和姜澜争锋相对。
姜澜当众威胁自己,和自己结下了梁子,而他自身因为某种缘故,和姜澜有仇,这才想着要拉拢自己,卖给自己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