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似避无可避,只能一掌轰在其中一人胸口,令其口吐鲜血,横飞出去。
不过阔脸男子的一刀,却是当头落下,就要劈向他的身后,若无意外,这一刀会将他的后背斩开,不死也残。
砰!!!
而就在这时,虚空一阵模糊,一个素白如玉的手掌出现,将其挡住,出金石碰撞般的铿锵之音。
虚空之中甚至有火光四溅。
“……”
一名面容白皙的男子出现在那里,面无表情,随手一掌,便令其阔刀断裂。
那阔脸男子,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被恐怖的反震之力荡开,一声闷哼,破碎的刀片倒插入他胸口,浑身是血地跌落在地。
其余同伴同样脸露惊惧,眼见不妙,想要逃走,不过也被夏皇随手数掌解决,直接毙命当场。
“你是何人?”
阔脸男子毕竟是五境修为,生命力强悍,此刻也并未死去,口中涌出鲜血,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惊颤。
夏皇似有些嫌弃地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模样,本想搜魂的。
“你休想……”
但阔脸男子猜到其意图,嘴角露出一抹嘲弄,识海中禁制触,脑袋砰一声炸开,瞬间殒命。
对于这件事,她不敢有任何轻视和小觑,也不放心让司徒英等人调查。
哪怕有证据,也只能掌握在她手中,不可令旁人看到,就算是她信任的心腹手下也不行。
所以夏皇决定亲自动手,借着司徒英等人调查到的线索,顺藤摸瓜,看能否确定血仙教的那位高层。
而根据她的眼线手下所调查到的消息来看,今夜便有几名血仙教的余孽,聚集在此地,不知在图谋什么。
“此地人多眼杂,最好的办法,还是悄无声息地跟在那几名血仙教余孽的身后,先寻找到他们的据点……”
夏皇身上宝物众多,本身实力多年前便已达到七境的地步。
想要跟踪几名血仙教余孽,对她而言,简直轻松至极。
“血仙教的人出现了……”
而这时,感受到画舫内出现的几道莫名气息,夏皇面色微微一凝,深邃的眸子略微一眯。
不过她的身影却没有任何动作,依旧负手站立在窗前,只是以神念扩张而去,注意那几道身影的去向。
那几道身影打扮和寻常散修并无区别,在这艘画舫的老鸨的带领下,往其中一间雅间走去,然后便如普通人一样喝酒聊天。
若非夏皇修为高深,实力强横,察觉到他们身上的异常气息,恐怕也无法看出这几人都来自于血仙教。
“血仙教这些年来越猖獗,也不是没有道理,光是隐匿遮掩的手段,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察觉出来的……”
夏皇面色微微一沉。
不过,她依旧按耐不动,想知道这几名血仙教余孽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同时她也在探查他们的修为,其中为之人,圆腰阔脸,面色有些凶狠,修为是五境魂宫境,其余几人都是四境照幽境的实力。
这股力量不论身处何地,都是不容小觑的。
“大哥,此地人多眼杂,真要对那家伙动手吗?”
厢房之中,一个面色蜡黄的男子开口,询问为的阔脸男子。
“上面已经吩咐下来,只要能将其捉拿过去,便重重有赏,会赐下一颗六劫血丹,只要吞服了六劫血丹,我便能成功突破六境神通境……”圆腰阔脸的男子眼里闪烁精光,沉声道。
而此时也似是在避讳着什么,他自怀中取出一个血色锦囊,取出一颗有些瑰丽的宝珠,当中氤氲着雾气。
随着他法力涌入而去,顿时形成了一个结界,以免被人窥听。
夏皇正在以神念窥视这些人,倒也没想到他们如此谨慎,不过她眼眸里只是金光一闪,其结界便在无声无息间裂开了一道小口。
“六劫血丹啊……”
厢房内的其余人听到这话,都不由得露出了惊羡的神色来。
那可是六劫血丹,无比珍贵,乃血仙教以秘法炼制而成。
只要吞服下去,便可突破瓶颈,一举成为六境强者,俯瞰一郡。
“怪不得大哥素来谨慎,也要选择铤而走险,那可是相国府公子,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其中一人说道。
这话让一直窥视在旁的夏皇略微一怔,黛眉更是一皱,这些血仙教的人,要对相国府公子动手,也就是姜澜?
莫非他也在这艘画舫之上?
夏皇心下顿感诧异,以神念横扫,探查而去。
果不其然,在三楼的一处雅间中现了正慵懒斜靠在软塌之中,一边赏曲一边喝酒的白衣男子。
她上一次见到姜澜,还是其年少之时。
而这段时间让人调查他,也亲眼看到他的画像,所以一眼就将姜澜认了出来。
“如今京阳城局势混乱,身边无人保护,却还敢如此招摇……”夏皇在姜澜的身边探查了一圈,并未注意到有任何高手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