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动静,可谓厚积薄……”两人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和意外。
仅仅只是铸造道基,便引得这般动静,若是踏足灵海,不知道要开辟多少丈的灵海出来。
“刚才这般动静推测的话,澜儿开辟灵海之后,至少万丈起步……”
“万丈灵海,古今罕见。若是远万丈,那恐怕典籍都不敢这么记载了……”
“哈哈……”
姜临天开怀大笑。
而偏殿之中,姜澜收敛了自身所有气息波动,看了眼已经清淡寡水一样的大鼎,他并不算意外。
刚才这气息波动,乃是他有意为之。
他本身的修为,已经是照幽境层次,诸多手段施展,六境神通境也是抬手可杀。
只是母亲李青姝还因为多年前的事情,一直内疚自责,倒不如以此动静,让她安心。
自己这也算是所谓的破而后立,后来居上了。
翌日清晨。
一艘云白云辇停在了相国府外,姜澜按照之前和苏清寒的约定,将她送往道苍剑派。
或许是明白今日即将分离,昨夜的苏清寒,显得格外的黏人火热。
对于这些大气运之人,姜澜一直都是秉持着能放养就放养的姿态。
就算按照原剧情展,他也不知道苏清寒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获得了哪些机缘造化。
等她去往道苍剑派后,冥冥之中属于她的机缘造化,自然会朝她汇聚而去。
以两人如今的关系亲密度而言,姜澜自然也能获得相应的气运反哺。
在日后的大局中,苏清寒等人的实力越强,对他的帮助也越大。
离别之际,姜澜倒没想到苏清寒眸子里显露氤氲水雾,一副真的很舍不得自己的样子。
他有命之道果在身,自然能通过其生命气息,判断是否情真意切。
“你可是将来要成就剑仙之位的人,怎么如此婆婆妈妈、扭扭捏捏……”
姜澜想了下,便露出温和神情,走上前去,轻轻帮她将眼里的氤氲雾气擦去。
“嗯……”
苏清寒闻言,脸蛋靠在他手掌心之间,也是收敛了诸多不舍心绪。
该说的话昨夜已经说完了,再继续拖着不走,也不是她的性格。
她也的确没想到,自己将来会有如此小女人般忸怩不舍的一天。
一座富丽堂皇的殿堂深处,软塌上,斜靠着一道身影。
她轻纱掩面,一身宽大的绛紫色长裙,遮掩玲珑浮凸的身材,雪白细腻的肌肤,令人遐想连篇,眸光含媚,隐有水光,仿佛能勾人神魂。
而在她的手里,正握着一颗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玉珠。
其中闪烁着点点斑驳的细碎光晕,形如星河,无比璀璨。
看见手中玉珠内的异象,这道身影直立起身子来,一对含媚的眸子里,有异色闪烁,似是在思忖着什么。
“宫主伙同外人,盗走我神女宫的至宝摇光仙玉,至今摇光仙玉下落不明。”
“师尊猜测可能就在京阳城的某个角落,让我带星辰珠来寻……”
“刚才突然光,莫非是摇光仙玉显露出了气息?”
若是有年轻一辈在此地,赫然会认出此女便是神女宫的真传弟子妙音仙子。
她并未参与到紫霞真君的传承造化争夺中。
当日在安阳城凑了热闹,并在煮茶大会上喝了茶后,便直接离开,来到了皇都京阳城。
在京阳城蛰伏多日,终于在今天让她看到了一些关于摇光仙玉的线索。
可惜刚才星辰珠也只是闪烁了一下光芒,很快便消散了。
她哪怕现在去寻找气息波动的来源,也是徒劳的,已经赶不及了。
而另一边,在国师府深处的观星台上。
萧河怀揣白瓷丹瓶,找到了当今国师葛七星。
其一副中年男子的模样,但面容很是俊朗,留有长髯,显得很是清矍,一身大罗道袍,盘坐在观星台顶部。
纵然是大白天,但其头顶星空浩瀚,有漫天的星辉垂落下来,被他面前的罗盘所承接住。
其中演绎诸多景象,似有芸芸众生更迭。
“葛七星,萧腾又遇到麻烦了……”
面对曾经的情敌,萧河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
“是何麻烦?”葛七星的声音温润平和,仿佛令人如沐春风,很容易心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