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坤见状,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贸然下令强攻。常青凡的气网、李成毅的剑影、红封尘的星影,三道防线如同铜墙铁壁,将所有杀意隔绝在外。
苏北泳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暖意,抬眼望向并肩而立的同伴,眸中闪过一丝动容。她深吸一口气,抹去唇角血迹,将白虎精血的至阳之力彻底引爆,周身灵力暴涨,竟是硬生生扛住了第六道雷霆的轰击!
雷云之上,紫金色的电光愈密集,第七道雷霆,已然蓄势待。
第七道雷霆裹挟着飓风落下,风灾与雷劫交织,卷起漫天岩浆碎石,朝着苏北泳狠狠砸去。
就在此时,狂暴的气浪猛地撞上白虎庞大的身躯。这头神兽本就被地脉震荡与天劫威压激怒,此刻遭雷霆余威正面波及,金白相间的皮毛瞬间被电灼得焦黑,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脊背蔓延至腹部。
“吼——!”
白虎出震彻寰宇的咆哮,暴戾的兽瞳赤红一片。它误将天劫的毁灭性力量当成了外敌攻击,狂怒之下猛地扑向雷霆中心,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竟直直挡在了苏北泳身前。
接下来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白虎挥动虎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威势拍向坠落的岩浆巨石,每一击都能将数丈宽的岩石轰成齑粉;它张口喷出至阳烈焰,与飓风碰撞,硬生生将狂暴的气流冲散大半。那些本应落在苏北泳身上的雷霆余波、岩浆碎屑,竟全被白虎这无意识的狂暴反击挡了下来。
从远处望去,这头上古神兽宛如忠诚的守护者,用身躯为苏北泳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连李成毅与红封尘都暂时停下了动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它……它在护着苏姐?”红封尘喃喃自语,肥大的星影悬在身侧,拳风都慢了半拍。
苏北泳亦是心头巨震。她能清晰感受到,白虎周身翻涌的暴戾气息中,没有丝毫守护之意,只有纯粹的狂怒与毁灭欲。而更关键的是,每当白虎试图靠近她周身三尺范围,便会被一层无形的法则屏障弹开——那是天劫降临后,天地法则自动形成的渡劫领域,除非得到渡劫者认可,否则任何生灵都无法踏入。
白虎一次次扑击,一次次被无形屏障震退,庞大的身躯撞在法则壁垒上,出沉闷的巨响,身上的伤口愈狰狞。可它依旧不死心,咆哮着在领域外围疯狂打转,无意识地将所有波及而来的地灾、风灾、雷劫余威尽数挡下,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不是护身,是它进不来!”常青凡笛音一顿,眼中闪过明悟,“天劫领域隔绝了所有外力,它被余威激怒,却只能在外面疯狂,反倒成了天然的屏障!”
叶魔元与吴坤远远望着这一幕,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场灭顶之灾般的天劫,竟会因为一头暴走的白虎,变得如此“顺利”。
苏北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她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白虎的无意识“护法”,让她得以集中所有心神对抗天劫。
第八道雷霆,带着更加璀璨的紫金色光芒,轰然落下!
第九道紫金色雷霆轰然落下,威势远此前八道,如同天河倒倾,携着破灭与重塑的法则之力,直直砸向苏北泳的天灵盖!
这是天劫的最后一重考验,亦是最关键的蜕变之机。苏北泳不闪不避,将墨海珠的至阴之力与白虎精血的至阳之力彻底交融,周身爆出黑白交织的璀璨光芒,硬生生迎向雷霆。
“轰——!”
雷霆炸开的瞬间,万道电蛇窜遍她全身,经脉被撕裂般剧痛,却又有一股温润的法则之力紧随其后,修复着受损的躯体。她体内的杂质顺着毛孔被强行排出,化作一层腥臭的污垢,而骨骼、肌肉、筋膜在雷霆与法则的双重淬炼下,变得晶莹剔透,散出玉石般的光泽。
外围的白虎还在疯狂咆哮,一次次撞击着无形的天劫领域,却不知自己的至阳气息早已顺着法则缝隙渗入,成为苏北泳突破的最后一抹助力。那些曾灼烧她的岩浆、撕裂她的罡风,此刻竟化作滋养灵力的养料,被她周身的气旋疯狂吞噬。
“成了!”
苏北泳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两道实质性的精光,周身的气息陡然暴涨,从五转巅峰一路飙升,最终定格在一个全新的境界——六转初期!
随着境界稳固,头顶的墨色雷云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祥云,金色的霞光倾泻而下,化作清甜的天道甘霖,滋润着百游山满目疮痍的土地,也滋养着苏北泳的身躯。她体表的污垢被甘霖洗净,露出光滑如玉的肌肤,之前所有的伤势尽数痊愈,甚至比巅峰时期还要强盛数倍。
丹田内,原本浑浊的灵力变得澄澈纯粹,化作奔腾的仙力,每一次流转都带着天地法则的韵律。墨海珠在她掌心轻轻震颤,光芒愈凝实,显然也因主人的突破而受益,威能更胜往昔。
这股六转仙阶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山脚下的叶魔元脸色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软,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他穷尽一生追求的境界,竟被苏北泳如此悍然达成!
吴坤更是魂飞魄散,转身便想带着手下逃窜,却被那股威压死死锁定,动弹不得。
常青凡、李成毅与红封尘望着山巅那道沐浴在霞光中的身影,眼中满是狂喜与敬畏。苏北泳缓缓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白虎庞大的身躯,将其轻轻推开。这头上古神兽感受到那股凌驾于自身之上的法则威压,暴戾的气息瞬间收敛,竟匍匐在地,出低沉的呜咽,似是臣服。
百游山巅,祥云缭绕,仙音隐隐。苏北泳立于霞光之中,衣袂翻飞,目光扫过下方胆寒的敌人与欢呼的同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日起,矿脉之地,我说了算。”
邪修馆密室的香烛燃着幽艳的红焰,将室内映照得暧昧又诡异。白无情躺在铺着猩红锦缎的床榻上,身上仅覆一层薄纱,裸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未愈的伤痕,却难掩这具新躯壳的玲珑曲线。
她指尖划过床榻边昏迷的男子——那是吴坤特意寻来的纯阳道体炉鼎,修为五转中期,正是她恢复实力最需要的“养料”。百游山方向传来的六转威压如同针芒刺心,苏北泳的突破让她彻底慌了,若再拖下去,别说复仇,就连自保都成奢望。
“别无选择……”白无情低声自语,眸中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冰冷的决绝。她抬手扯开身上的薄纱,雪白的肌肤在红烛下泛着莹润光泽,伤痕与柔腻的触感形成强烈反差,却不见半分羞怯。这具身体于她而言,不过是复仇的工具,双修也只是不得不走的邪路。
她屈指一弹,一道黑色符文钻入男子眉心。昏迷的男子猛然睁眼,眼中只剩痴迷的欲望,不由自主地朝着床榻中央的女子扑去。白无情不闪不避,双手结出邪异印诀,周身腾起暗紫色的灵力,将两人笼罩其中。
“邪功·噬阳补元!”
随着她的低喝,男子体内的纯阳灵力如同潮水般被抽出,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涌入她的经脉。白无情仰头,长散乱,眉宇间浮现出妖异的红纹,原本萎靡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度暴涨。她能清晰感受到,受损的神魂在纯阳之力的滋养下逐渐愈合,这具陌生的躯壳也在灵力冲刷中愈契合。
男子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脸色苍白如纸,而白无情的肌肤愈莹润,伤口以惊人的度结痂脱落。红烛摇曳,映照出她绝美的侧脸,眼神却依旧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波澜——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一场等价交换,用炉鼎的元阳,换自己东山再起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