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现在革钢有四处矿场不假,但是其中大孤山矿开采时间已经过了百年,弓长岭矿也过了六十年,另外两处都在三四十年左右,前两座矿场的资源即将枯竭,关停已经进入倒计时,预计再有二十年,这两处矿场将彻底关闭。”
时明光有些不服气,“致远,还有二十年呢!我们完全有时间处理这件事,再过十年收购矿山都来得及。”
“明光,按理说你的想法是没错的,但是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一听林致远这么说,李振山坐直了身子,打起了精神,他也很想知道时明光究竟忽略了什么?
“是什么?”
“土地价格以及拆迁赔偿费用的上涨。”
在九十年代的革安,人们对土地价格、拆迁赔偿这一系列后期敏感无比的名词是比较模糊的。
土地价格?
土地不是国家的吗?革钢要征用,那是为了国家做贡献,象征性的给点钱就行了。
拆迁赔偿?
拆迁还需要赔偿吗?
之前革钢征地,一般都是异地安置,给当地农民另选一个新址,建一户房子,另外每家再给一个招工指标,少量的货币赔偿,就能把这家人乐的北都找不着。
他们看重的是革钢的招工指标,钱不钱的不重要,只要让我家儿子成为革钢的人,土地尽管拿走。
从建国以后,一直到现在,四十来年时间里都是这么干的,也没人觉得不对。
现在林致远提出了这两个名词,立刻引起在座众人的警觉。
这个屋里坐的没有平头老百姓,他们对政策的走向也是比较关注的。
李振山第一个问,“致远,我听说南方那边征地,土地价格都是论亩算,一亩地要好几千甚至几万,难道说革安将来也会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