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都已经死了,总不能说,是想拿她威胁左淳。
她和左淳没什么关系,就算抓了她,左淳肯定不会搭理。
她安慰自己,和米尔商定回家。
米尔随她,开着车保持匀速,跟在她车后面。
林素选的时间正是弗兰的高峰期。
这年头四个轮子的悬浮车也算是稀有工具,不多,三轮,两轮多得很。
还有不少人驾着自己组装的交通工具,穿行在路上。
弗兰的路,受限于这座城市的设计,夹杂在房体中的路并不宽敞,两辆四轮并行,再加上三轮二轮,车速没法加快。
正逢前方出了点事,悬浮车挤在过道里,出不去。
她摇下车窗,看到车前车后车下都在堵,只能对着地面叹气。
前方后方都在说话,后车喇叭按得框框响,林素摇上车窗,阻隔喧嚣,眼睛一直盯着前方,就等一有机会,就再往前挤一点。
忽然,她的车窗被人敲响,一个骑着两轮车的女人伸着身子跟她说什么。
她摇下车窗,询问道:“怎么了?”
“你会不会你开车,刮到我东西了。”女人指着她的悬浮车尾,口气很冲。
林素稍稍坐起来一点,头伸到车外,顺着女人的视线,看到悬浮车尾和女人后座上的布挂在一起。
她忙道歉,"不好意思啊?"
才说完,女人忽而笑了一声,抬手一指她的脸“林素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凝实的尖锥就和她的脸差了那么几厘米,林素的眼睛飞快眨了一下,看向女人,“你是谁?”
"这可不兴说。"女人抬抬下巴,态度倨傲,“林素小姐,你的车不好出去,我带你出去。”
林素手腕上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之前在我家监视我的,还有跟踪我的,也是你们的人吗?”
“那我不知道,我就是来带你走,林素小姐,你再不下来,我就要请你了。”女人语气很轻松,但可不是开玩笑。
林素等了几秒,开门,女人身体往她的车边靠,两轮车身往她的方向倒。
林素就这样在半空中,跨坐上女人驾驶的两轮车后座。
女人毫不心疼地丢掉后座的布包,驾驶小巧的两轮车,脱离这片混乱的道路,从另一条巷子穿过,将林素带到早已等候多时的悬浮车前。
一上车,林素的手腕就被捆住,负责绑她的人要解她通讯器,她忙道:“别丢这个,我不求救。”
那人不听,继续解,林素有些急了,打着商量道:“别丢这个,真的,这里面有我男朋友的通讯号,我不会让你们难做,不会向任何人求救。”
“都男朋友了,还不会求救,你最好老实一点!”解她通讯器的男人,恶声恶气威胁,三下五除二解了她的通讯器,往窗外一丢。
林素眼睁睁看着通讯器被丢出窗外,眼泪哗一下积蓄在眼中。
这次没有人再来救她了。
那个会救她的人,已经死了,就连他的通讯号,她以后也找不回来。
她分不清是绑起的手腕疼,还是心更疼。
她沉默得流泪,车里没有一个人管她。
车子停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被人拉下车,头上套上熟悉的布袋。
黑暗中,她跟随拽她的人往一个不知名的方向走,很快,她听到了声音,她身边的人跟人说话。
“可哥在吗?”
"在呢,这谁啊?"
"可哥要抓的,盯了小半个月呢。"
“行,那你带进去。”
交谈的间隙,她停了下来,对话一停,她又被人拽着继续走。
看不见会让人的听觉和嗅觉更灵敏,她感觉自己到了一个气味很不好也很吵的地方。
“可哥,人带来了。”
没一会,她头上的布袋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