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绝不是因为左清那一次的相救,就非他不可。
而是在之后的长久相处中,被左清一点点吸引,更加喜欢他。
她快速在心里确认了一下,认真道:“左清很好,有很多优点,他对我很好。。。。。。”
“对你好?”温兆修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在林素茫然的目光中,嘲笑道:“对你好,为什么还让你暴露?”
那是为了救我。
她在心里道。
温兆修脸上的嘲讽加深,笑得邪恶,“难道他不知道,我会杀了你吗?”
“。。。。。。”
林素张着嘴,茫然的眼睁大。
不!不是这样!
她要辩驳,温兆修讽道:“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猜是杀我的人先找到我的位置,还是我先杀了你?呵!喜欢!”
那一声呵,就是一根刺,准确扎进林素的心里。
她摇头,“不是,左清不会害我,他不会的。。。。。”
她逃避的言语,惹来温兆修的不屑,他站起身,拉开椅子道:“怎么说,你也是林叔叔女儿,以前林叔叔对我还不错,只可惜。。。。。。”
他叹息般说着,拍拍林素的肩,和善道:“左清把东西送来,我就送你回去,等你们结婚,我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
说完,他见林素不说话,心情更好了。
挑拨离间,多么拙劣的一招,但好用。
林素躲在房间里,闷坐了一上午,中午摸到厨房拿了一管营养剂又回了房间。
晚上温兆修没回来,她从冰箱里摸出营养液,拧开倒了一半在嘴里,咕咚两口咽下去,把剩下全倒进嘴里,空管扔了,走到阳台上。
阳台外,黑漆漆的夜空中,对面的楼密密麻麻亮着。
她还在之前住的楼里。
林素白天观察过,阳台外面的几栋楼,和刚来时在的那间房子阳台外的楼一模一样。
温兆修狡诈的在同一栋楼里布置了两个住处,
一个暴露,就住进另一个。
这样近的距离,一般人谁能想到。
真是好算计。
这样的人,左清真的能够斗得过吗?
林素又想左清了。
疯狂的想。
她想,要是左清现在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一定立马跑过去抱住他。
左清呢,是不是也在想她,想着怎么救她。
万一,他弄不来温兆修的东西,温兆修会不会真的杀她。
应当会,他留着她就是威胁左清,要是左清弄不来他要的东西,她的死法。。。。。。。
她又想到被按在阳台上的回忆。
她瑟缩地退后一步,转身朝房间走。
还没走到门口,一个人从她的房间里走出。
林素脚下一停。
“走,我带你见见左清。”
。。。。。。
黑夜中的浮空城,空气里带着地面基地没有的冷。
这种冷,能穿过皮肤,刺进骨髓。
林素有一件很厚的棉袄,是左清在她来浮空城的第二天给她买的。
她只在晚上和左清出门的时候穿,有一次,左清故意钻进她的衣服里,让她帮他取暖。
两人跟个连体的企鹅一样,迈着蹩脚的步子走了一段,左清就受不了,解开袄子,把她背在背上。
她敞开的袄子能整个盖住左清的背,左清得瑟说,这样才最暖和。
林素很想她的棉袄。
温兆修可不会给她准备什么棉袄,他连换洗衣服都没施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