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了七年的人,谁也别想把人撬走。
我赌张意远对陈金禾是见色起意,压根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不出意外的,我赌对了。
我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可以考博的机会,他就痛快的答应离开了京市。
但是这个人不老实。
临走之前还给陈金禾留了信,打算以后再联系。
呵,想在我面前耍这种小伎俩,那我三十四年就算白活了。
陈金禾消沉了一阵子,我也反思了一阵子。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我本来是打算等他毕业再跟他谈感情的事,毕竟我们现在身份尴尬。
我也就算了,挑明了,他恐怕这么多年的努力都要白费。
但是现在看来,小家伙思春,压不住自己的荷尔蒙了。
也对,都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了,不想这事,他就该带着去看病了。
看来,得让陈金禾注意到自己这个人了。
我没事就把他叫到办公室里,给他找点活干。
一来,放在眼皮子底下我也放心。
二来,让他多一些跟我接触、了解的时间。
但是大概之前给他的印象太严厉,这小混蛋总是跟我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能躲就躲。
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大多时间都去找那个叫林煦的朋友。
这是这么多年我唯一允许留在他身边的朋友。
林煦一看就是个小零,也不是城府很深的人,什么事都写在脸上,陈金禾跟他翻不出什么风浪。
我就这样一天天看着金禾在我面前,一点点变得熟悉。
然后,有一天他突然跑来请假,说要出门一趟。
我仔细问了以后才知道他要去找张意远。
我以为他会慢慢放下,没想到这件事在他心里始终没有解开。
那好,我帮他解开。
我跟他买了同一趟车票,跟他一起去见张意远。
我提前跟张意远的教授打了招呼,让他告诉张意远谨言慎行。
那孩子这段时间早就把陈金禾放下了,二话没说就主动配合了。
到达张意远学校的那天晚上,我没让金禾去见他。
我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我点了外卖,跟他们在房间吃饭。
林煦的男朋友要出国,他就差把舍不得写在脸上了,陪着金禾两个人都喝多了。
我觉得这事我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