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里拿着一把与服装不符合的长刀,手指还不停摩挲着这刀柄。
可能随时会抽出来冲着空气挥砍一下缓解一下自己兴奋的心情。
“父亲,你说会来吗?我不是没有资格吗?”
“会来的,去了那里好好学,咱们这里已经烂透了。”
田光城明回头失望的看着后市区的高楼,即便在白天依旧反射着光泽,眼里多了些狠厉。
顺着阳光看向田光向阳。
“这次是去躲祸,我和我的老朋友打过招呼,如果见到了记得叫叔叔。”
满脸阳光的少年,脸色垮了下来
“我们不是要一起走吗?”
“孩子听好,不要再回来。”
“等……”
还没等少年说完就被中年人打晕了过去,直接朝着空白的水潭扔去。
但人到了一个区域后就凭空消失了,在他的眼里一条不大不小的轮船正飘在水上。
王清牧刚到这里,就见到一个人把另一个人丢了进来,轮船漂处东瀛海域。
飘在海上,王清牧还在求情希望等等他们两个。
轮船默认了其他两人的肆意妄为停在海上一动不动,王清牧松了一口气。
他也想去但总得有人看船,他猜拳输了。
田光向阳早就醒了,给王清牧打了招呼后就沉默的坐在船舱一角。
王清牧看人还挺有礼貌就没有说啥,汉文说的不错。
“咱们先等等吧,有两个朋友还没来。”
“好。”
说完田光向阳的头又低下去了。
不一会儿,纪应阳和赵远科叠着buff飞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几个气息强大的人有的御空飞行有的长出羽翼蒲扇着翅膀就过来了。
脸上还挂满血液,身上还有小片的血晶,表情狰狞,不知道是不是王清牧懂唇语。好像在骂人。
“八嘎。”
真的在骂人。
追着追着两个人突然消失,后方的人一阵懵逼,正要继续搜索,银铃碰撞的声音响起,黑红色的血晶从四面八方袭来。
天地血色,裹住了几人,过了一会儿几个血人被丢出来。
纪应阳早早架好一个大炮,吧几人捏成球丢进去,轰的一声直接轰到东京。
燃烧他们自己的血气刚好到东京就烧干了。
“归一巅峰,你们都干嘛了?”
“嘿嘿,这几个是极右翼分子,我们偷偷潜入他们的厕所,直接接来了一炮。几乎全炸伤了。”
纪应阳兴奋的陈述,搞得王清牧都有些羡慕。于是又转头看向呆呆的赵远科
“科蛋你干啥了。你后面的追兵最多。”
赵远科挠挠头
“我去找鱼饵了,就混进极右翼分子的家属院了现那里的人全是危险分子所以……嘿嘿。”
“我艹*3”
怪不得刚被炸伤了到没啥,一接电话就没了,那群家属有修为的可不多。估计伤亡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