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正装,但是穿在贺九生身上,就显得一股痞气。
还真是穿校服是这样,穿西装也是这样。
明明梦里的毛寸,身穿军装,可是半点儿痞气都没有啊。
此情此景叫沈诏朝后半仰着啧了一声。
贺九生看着沈诏的动作,只哑着声音叫了声“帮我?”
说着,还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领带。
以及……跟领带搭在一起的蝴蝶结。
不过贺九生并没有动,沈诏不说话,他就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
当然,他也没有自己主动去系领带。
沈诏轻呵了一声,就抬手轻轻勾了勾,笑道“过来。”
贺九生挑眉,将领带随意的挂在脖子上,就一步一步朝着沈诏而去。
当贺九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诏的时候,在沈诏眼睛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贺九生就慢慢的弯下了腰。
沈诏将单独的蝴蝶结拿下来放在腿上,然后就将被贺九生随意搭在脖颈上的领带给展开,慢慢的给贺九生系好。
下一秒贺九生就要直起腰,却被沈诏眯着眼拉着领带末端一拽,就听沈诏说道“别动。”
沈诏的话音里听不出情绪。
而贺九生早在感受到力道的那一刻,就没敢用力,乖乖的低下头,看着沈诏的头顶,等待着沈诏话。
沈诏低着头看着手里把玩的蝴蝶结,有些疑惑。
这是干什么的?
贺九生不敢动,甚至连用手撑着床边都不敢,就连呼吸他都放的缓慢,好半晌,听不到沈诏的动静,鼻尖只有沈诏新洗过头,而残余的洗水味道。
“诏。”
低低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沈诏笑了声,就“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下一刻,沈诏抬眼,入眼就能看到贺九生微微滚动的喉结,他笑了声就说道“别动。”
“嗯。”
伴随着贺九生的动作,沈诏就松了抓着领带的动作,两只手将手上的蝴蝶结展开,就直接拿着蝴蝶结贴上了贺九生的喉结。
他思考了半天,才觉得这应该是遮挡喉结用的蝴蝶结。
只是……
沈诏有些怀疑。
蝴蝶结加领带西装?
这是什么搭配。
有些怪异。
在沈诏将蝴蝶结贴到喉结的那一刻,贺九生就明白了沈诏想要干什么。
偏偏沈诏的那句别动还在他的脑海里没有散去,所以,贺九生只能咬牙切齿的低声叫道“沈诏!”
“嗯?”沈诏眼也没抬,就轻飘飘的从鼻腔里出了个音节,多多少少有些漫不经心了。
贺九生能怎么办?
只能磨着牙,一动不敢动的任由沈诏将蝴蝶结戴在他的喉结上。
“好了。”
贺九生从没有哪一刻觉得等待沈诏的指令,是煎熬的,此时此刻,贺九生感觉到了。
他快的后退几步,咬着牙就要伸手去扯喉结上的蝴蝶结,明明指尖都已经触碰到了,却在沈诏的眼神注视下,无奈的松开,垂下手来。
贺九生挑了下眉眼,就伸手,用手指扣上领带结,左右扯了扯。
不让我动蝴蝶结,我动领带总可以了吧?
看着沈诏带着揶揄神色的眼睛,贺九生撕拉领带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目光瞟到他刚刚拆开的盲盒上,又移到疑似看笑话的沈诏身上,扬了声调,带了些不明的意味说道“嗯?随我的愿,是吗?”
后头两个字,贺九生拖得缓慢,拉长了尾音,加上这一身穿也没穿好的西装,莫名有些危险。
看着沈诏逐渐变化的神色,贺九生低低的笑了声,就一字一顿“穿上。”
沈诏????
不是今天亲妈是怎么回事?
越写越不对劲了昂。
沈诏微微动了动,就不小心推倒了旁边垒在一起的盲盒,他避开了贺九生的眼神,轻咳了一声,就说道“换个。”
“啧。”
贺九生不满的啧了声,却也没说什么,乖乖的坐在沈诏旁边,低着头,慢慢的拆起了其他的盲盒。
随着贺九生的动作,床上堆积的东西越来越多,沈诏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