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混乱的色彩眼泪从他的眼眶里不住地涌出,已经将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彻底浸透。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而是因为他自己的生命,正在伴随着每一次格挡,迅地从这具苍老的躯壳中流逝。
卡洛斯之屋仿佛察觉到了这位老人的衰弱。
那只巨大的、由扭曲血肉构成的怪物缓缓地、玩味地侧了侧它那颗如同小山般的脑袋。
然后。
它再次将手中的法杖型武器,重新塑形。
这一次。
那柄武器变成了一把狭长无比的、散着令人灵魂战栗的诡异光晕的——长枪。
噗嗤——!
没有任何蓄力的征兆。
那柄五彩的长枪以一种远声音的度,瞬间贯穿了空间。
笔直地刺穿了老加文的腹部!
鲜血没有立刻飞溅。
因为那柄武器本身,就在以恐怖的度同化着伤口周围的肉体。
老加文的腹部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撕裂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看着那柄五彩斑斓的长枪贯穿了自己的身体,从背后伸出了半截枪尖。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只吐出了一口混合着色彩的鲜血。
………
……
…
【为何决死剑士们……】
【总是如此迷恋死亡呢?】
一个无比疲惫的、属于年迈老妪的声音,幽幽地在某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维度中响起。
【如果就这样逃去的话,也没有人能斥责你们吧。】
【但如此往复看过来……却无决死剑士在你们短暂的历史当中逃亡。】
【即使是曾逃离过的,但不知为何又站回了此处……】
【说不定会浪费我的赐福呢。】
………
……
…
布兰克愣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在浓郁的色彩中疯狂搜寻。
“你究竟是谁?”
他的声音颤抖。
“你在说什么……”
但回应他的,只有那位疲惫老妪持续不断的叹息声。
布兰克来不及思考这道声音的来源。
他看着前方!
看着那位在他记忆中一直如同山岳般稳固的老父亲,被一柄五彩的长枪贯穿了腹部,正在缓缓地下坠。
“老爷子——!!!”
布兰克出了凄厉的嘶吼。
他丢下了一切顾虑,朝着老加文所在的位置疯狂地冲去。
另一边,基利安正在勉强地抵挡着怪物另一只手挥舞而来的、足以撕裂山岳的恐怖巨爪。
焰形双手大剑都卜勒每一次格挡,都让基利安的手臂剧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