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灯火已熄,只有偏殿的窗户上还透着一丝微弱的光。
"走。"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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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萧烬说到做到。
他每日夜里亲自来长乐殿监督沈清辞服药。
第二天夜里,他端着一碗汤药出现在偏殿门口。
沈清辞坐在软榻上没动。
灌药,挣扎,被压,沉默。
那一夜,偏殿里的动静一直到后半夜才停。
沈清辞缩在床角,咬着唇,一声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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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夜,都是如此。
灌药,挣扎,被压,沉默。
沈清辞的反抗越来越弱,从一开始的拼命挣扎,到后来的不再躲闪。第五天夜里,他自己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苦味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皱了下眉,把空碗放在案上。
"行了吗?"他问送药的太监。
太监吓得赶紧低头:"贵君请歇息。"
太监走了。
萧烬进来的时候,沈清辞已经自己躺到了床上。
他背对着门口,闭着眼睛。
萧烬走到床边,解了外袍,躺上去。
帐幔落下。
沈清辞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他偏过头,看着床柱上的雕花,一动不动。
那一夜,比前几夜安静。
他依旧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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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日子变得像被拉长的线。
一天,两天,十天,半个月。
萧烬每日夜里来,灌药,然后留宿。
沈清辞每日自己喝药,然后躺到床上,闭着眼睛,等一切结束。
两个人之间没有交流。
只有药碗放在案上的轻响,和帐幔落下时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