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长远虽然总说他的朋友都是酒肉之交,但对张扬却赞誉非常。
钟长远点点头,满眼都是对张扬的赞赏:“张总有心,生意的事,你多跟他学。”
钟庭安应下了,又从阿姨手里接过一个礼袋,里面装着一套精致的羊脂玉茶具:“这是我的心意,祝爸生日快乐。”
钟长远接过茶具打量几眼,神色还算满意:“你有这份心就好。”
钟淮川在一旁淡淡开口:“淮玉最近在忙巴南那个项目?”
“是。”
“听说你想找厉之珩代言?”钟淮川面上笑着,“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钟庭安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不试试怎么知道?总归是个没人要的盘儿,要做梦就做大点,反正我又不亏。”
“你是不亏,但你知不知道联瑞也是恒泰的一部分,联瑞的钱都是从恒泰账上出的。”
钟庭安撇了撇嘴,一脸无辜看向钟长远:“爸,哥又训我!您评评理啊,一开始都说好了,交给联瑞全权负责这个项目,盈亏不论的。。。。。。”
钟淮川还想说什么,却被钟长远打断:“好了,今天是家宴,不谈公事,去把你妈叫下来吃饭。”
钟淮川闻言,眼神晦暗地看了一眼钟庭安,随即上楼了。
巴南县的地皮为什么会落到钟庭安手里,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个刚摆脱贫困县称号的小县城,谁能看得上?
荒废着也是荒废,倒不如给这个小儿子拿去霍霍,反正钟长远总是看不惯他闲着,既然钟庭安自己要了,他也就顺手给了,本就没指望他这个纨绔儿子做出个什么惊天动地的成绩来。
大家都在餐桌边落座,钟至简早就饿了,伸着手就要去够桌上的可乐鸡翅,被张舒澄拦了下来:“奶奶还没来呢。”
话音刚落,一抹窈窕的身影从楼上走下来。周韵穿着一身典雅的墨绿旗袍,颈间佩戴着莹润的珍珠项链,衬得肌肤愈白皙。
岁月不败美人,时光只在她眼角留下几道浅淡的纹路。
周韵在钟长远身旁坐下,钟淮川跟在她身后,神色恭敬。
钟庭安叫了声“周阿姨”,周韵浅笑颔。
人都齐了。钟长远动了第一筷,家宴正式开始。
这顿饭吃得安静非常,桌上只有餐具的碰撞声,哪怕是钟至简这样的小孩也表现得相当有礼节,只会出几声轻微的碎碎念。
钟庭安向来在这个家里是不常说话的,毕竟他说的话从没人听。只是今天是钟长远生日,他不得不说两句话让场面更好看。
钟庭安这边正准备拿起杯子,就见钟至简在张舒澄的示意下举起了手里的娃哈哈,奶生奶生地朝钟长远说:“阿简祝爷爷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寿比。。。。。。”
张舒澄在一旁小声提醒,“寿比南山”。
“寿比南山。”
钟长远被逗得开怀大笑,喝下一杯酒。
“淮玉,你年纪也不小了。”
话题一转又回到钟庭安这儿,他只当没听懂,哈哈笑了两声,拿起茶杯给钟长远敬酒:“爸,祝您生日快乐,健健康康。”
钟长远“唉”了一声,摸了摸钟至简的脑袋,皱着眉跟钟庭安说:“你都27了,还不考虑结婚的事,到底要在外面野到什么时候?你哥哥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连阿简都有了。”
钟庭安打着哈哈:“我?我不急呀。大丈夫先立业后成家嘛,我现在事业还没半点起色,哪家千金能让我霍霍嘛。”
钟长远最不爱听他扯这些囫囵话,想到他这个儿子整天不务正业,27岁了也没个对象,心里更是窝火。
周韵看出来了钟长远的不快,连忙夹了一筷子虾仁到他碗里,温声细语道:“淮玉还年轻,玩儿性大也是正常,要说他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们管不了,也急不得。。。。。。”
话说到这儿,她一双丹凤眼又望向钟庭安:“再说,淮玉现在不是在做巴南的项目吗?等他做出些成绩来,再考虑成家的事也不急。。。。。。他和淮川是亲兄弟,将来淮川当家了,总归是会帮弟弟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