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说了我不是联邦国人!!!”
汉姆用手肘猛地锤了下桌子,震得水杯里的饮料连着跳了一下,里面的饮料也因此部分洒了出来,在桌面上挥着点点的气泡。
然而这一出完全没有影响到常渊,他只是平静地打量了一下汉姆,抬了抬眉毛
“我说了很多次了,您用不着这么激动,汉姆·斯特劳斯先生。”
“我们当然不会因为您的一句话就对您定罪。”
尽管这么说,但其实审讯的目的到这里已经达成了——他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就是第一步。
人都是有廉耻之心的。
越是荒谬的谎言越是需要足够厚的脸皮才能说得出口。
如果可以不断地让汉姆说出这种能让他察觉到自我矛盾的话,就越是会消磨汉姆的精神。
而他们作为审讯方,自然也会随着后续的调查,拿出越来越多的实际证据,去验证汉姆的谎言。
而随着实证不断的累积,说谎的难度会成倍的增加,汉姆也会越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荒谬。
人是很难面对自己的愚蠢的。
当一个人每说一句谎话,都不得不意识到一次自己以及自己的言有多蠢时,脸皮再厚的人也早晚也会有受不了的一天,
最终,任何人的铜墙铁壁也会自然而然的瓦解。
不过这就不是常渊该考虑的了,后续的工作还是以执行员为主进行。
他今天要做的只是起个头而已。
汉姆的铁壁已经出现了裂缝,接下来就是要看自己能把这道裂缝扩张到多大。
“我们还是继续说说后面的事情吧,在您和您的分身对红星动袭击的时候,您在什么地方?”
斯特劳斯选择了沉默。
“看来您并不喜欢这个问题。”
常渊也不浪费时间,继续推进着流程
“没关系,您的活动我们都有完整记录。”
“今天我们不作重复的确认,只是想要咨询些许细节。”
“这样的话您是不是就愿意回答了呢?”
汉姆这次干脆直接别过了脑袋,常渊其实也无所谓他的态度,毕竟接下来的这些问题是一定要问的
“我非常好奇,在整个行动的过程中,您是如何做到让整个红星市内的监控系统完全瘫痪,丝毫没有拍摄到任何和您有关的内容的呢?”
“哼,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你们监控不行呗,与其问我不如问问你们底下的人都是怎么工作的?”
“看来先生您对监控的事情很清楚啊。”常渊立刻接道。
汉姆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吭声了。
就在此时,耳麦那边的鹿聆霜传来了通讯
“常渊,你自己顶一会儿,我让执行员先代替我来指挥,延光那边的审讯稍微出了点意外状况……”
常渊听完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生似地继续道
“那我再问你,既然你刚才说了,【风】的事情你不了解,那你自己的事情总该知道了吧?”
“下面的问题来自我对当时被你追杀的顾问的报告的分析。”
“虽然我们的两位顾问对这段都没有什么疑问。”
“但我作为第三方看的时候却注意到了一个疑点。”
“上面说当他们从地铁站利用水基型灭火器对付过你之后,从景潭地铁站转移到人工旱地喷泉。”
“我很好奇,先生,为什么在他们两人转移的这段窗口期中,您没有选择直接动大范围的火焰攻击呢?”
“根据后续的报告来看,您的能力可以轻易蒸一整片人工湖。”
“而从您当时随身穿着那身红色西装的检查报告来看……”